價格堪比黃金！四大香品之一「龍涎香」竟是鯨魚的排泄物？

文_甘炤文/旅讀
圖_Cheerimages、視覺中國

元代文人謝宗可嘗賦詩詠歎「龍涎香」之佳妙：

「瀛島蟠龍玉吐馨，輕氛飛遶博山青。暖浮蛟窟潮聲怒，清徹驪宮蟄睡醒。碧腦盈箱收海氣，紅薇滴露洗雲腥。雨窗篝火濃薰被，夢駕蒼鱗上帝庭。」

短短五六十字的篇幅，便將此等奇物內蘊的想像發揮得淋漓盡致，並予人富麗精邃的感受。

顧名思義，「龍涎」指的是傳說中神獸的口水，在古人的觀念裡，這難得一見的珍寶為游龍口吐之津液，滴落海水後復凝固成形，如《嶺外代答》中所記述：「大食西海多龍，枕石一睡，涎沫浮水，積而能堅。」從當代科學分析的角度立論，龍涎香實則源自於抹香鯨 等巨形海洋哺乳動物的消化系統──當牠們嚥噬大王魷魚或其他生物，後者身上銳硬的部位如舌齒及角質顎等因難以被吸收，反而將促使抹香鯨的腸腔分泌一種蠟質成分，把這類硬物包裹成塊（如同蚌珠的成因）並排出體外；成品稍後在海水、陽光等自然力的作用下逐漸皂化為固態，持續接受大海的漂洗。

龍涎香的外觀顏色將隨日曬水淋的時程發生變化，有的呈黑褐，有的則泛灰白，乍見並不惹眼，然而卻是不可多得的上品。據《本草綱目 拾遺》記載，龍涎香可以「通利血脈」、「消氣結」，更能使「津流盈頰」，具備一定的醫藥功效；與此同時，其更是相當優良的定香劑：「入香合和，能收斂腦麝清氣，雖數十年香味仍存。」換言之，龍涎香能讓香水散發的芬芳氣息更為柔和持久，無怪乎得以和沉香、檀香以及麝香並列為四大香品，市價尤堪比黃金。

由於天然的龍涎香如此稀罕，歷來也不乏漁民或遊客無意間在沙灘上拾得、變賣後因而致富的故事……因此之後如前往海邊走走，可別忘了留心腳下風景，指不定在潮來汐往間，有機會成為下個夕日得萬金的幸運兒！

另一種排泄物：

夜明砂（ㄧㄝˋㄇㄧㄥˊㄕㄚ）

醫典原文：辛寒，肝經血分藥。活血消積，治目盲障翳，瘧疾驚疳，血氣腹痛。──《本草備要》

釋義
不同於西方社會普遍對「蝙蝠」抱持負面觀感，蝙蝠在中華文化中則寄寓有「福」的意象，其糞便更可移作藥用，雅稱為「夜明砂」。幾經炮製後的蝙蝠排泄物色呈棕褐，質地乾而輕，看上去就和胡椒粒類似──按醫書記載，夜明砂具有清熱明目、活血消積的功效，在臨床上可搭配決明子、谷精草等服用；當然，也有些人選擇透過煲粥、燉豬肝等食療方式吸收箇中精華，想來在調味和口感方面或更為理想！

●文章授權轉載自《旅讀Or 》雜誌第157期：旅居雲南，未經同意，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