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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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接單中

天上有間溫柔的郵局:單已送達,請安心生活

在爸爸驟逝後,從信仰的旁觀者轉而向神明「下單」。這份單不求名利,只盼神明接住爸爸並代傳思念。信仰如同天上溫柔的郵局,安放了生者的悲傷與無解的遺憾,在失去摯親後,能繼續生活的力量。

校園回憶錄

重溫校園旋律:我們的國樂團青春記憶

致青春時期,菊島國樂社的同學們: 記得進入中正國中的那年,我們大約13歲,不知何故,來自各個班級的我們被入選進國樂社,每個人都有被指定的樂器。從青春期的開始,我們就在課餘時間團練國樂。 那時少女情懷總是詩的我,其實心裡比較偏愛的是古箏及揚琴,因為這兩種樂器給人的感覺比較浪漫,有種仙女彈琴的詩意情境。但當時年小位卑、缺乏自信,即使心有所願,卻不敢說出口,只能乖乖聽從老師的指示,練習那圓圓頗富鄉土味的「月琴」。

詩意流光

奔跑在鵝影下的童年

詩,呈現了鄉村生活記憶、童年被鵝追到脫褲子的幽默畫面,以及五〇年代的時代背景。

神明接單中

再訪土地公廟,兒女陪伴年邁父母祈願安康

已經來過這裡第二次,上次是三月暖春時分,轉眼間,已來到六月的酷暑夏季。 從馬路對面的日照中心二樓往下看,有漫步而過的小貓,還有匆匆疾駛經過的汽車。土地公廟旁,一棵綠葉繁盛大榕樹映襯著藍天白雲,竟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靜和諧。 帶著年邁的父母,我跟著步態蹣跚的他們緩緩移動,參訪完日照中心後,一行人來到了福樂福德宮。 父母依舊反覆點燃了六炷清香,殘留著拜拜的儀式,他們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我,而我正對著神明的雕像喃喃自語。

神明接單中

忘卻暑氣的靈魂洗滌!北海道神宮祈福記

前年七月參觀北海道神宮,看到有人正在擧行婚禮;我們到另一頭祈福求籤,沒有神像,不用點香也不用擲筊•我抽到好籤,旅遊平安順利•

成長足跡

年過耳順的女性:從行動派到慢生活的心路歷程

我是個熱情有活力,隨時都充滿電的人,從年少到年逾耳順,不管是別人眼中的我,還是自己感受到的我,都是容光煥發、像個不斷電的電池一般,每天電力滿滿,活力充沛,好像沒有任何事會讓我覺得「累」。 個性行動派的我,做起事來,快速、積極、不遲疑,能跑就不會用走的,能站就不會坐著,隨時隨地都擁有可以「出發」的能力,只要我想要做的事,如果沒有立即去做,心裡就會產生忐忑,坐立難安,一定要等到我把事情做好,做完了,我的心才會安定下來,正如寫文章一樣,我會一鼓作氣寫完才休息,怕時間一過,靈感就消逝。 但隨著年歲漸長,過了更年期之後的自己,明顯感受到體力、視力、記憶力、思考能力都逐年下降,還有筋骨的酸痛與不適,偶爾有失去平衡的瞬間,深深感受到身心不再與健壯劃上等號,我瞬間明白自己已不再是永遠不倒的女強人,而是步步走向垂暮的老年人了。

神明接單中

在絕對的神力面前,答案呼之欲出

字字句句堆砌於心,貪婪地啃食著願望與目標,總覺得現在距離未來太過遙遠,卻也不過一小時、一分鐘、一秒鐘,若說未來距離自己不過幾尺的距離,但也有一個月、一年、十年。野心與幹勁遍佈全身,唯獨少了說出口的勇氣,伴隨著焦慮與挫折,怕願望太大而被笑不切實際;怕煩惱太過普遍不起眼,而被視無病呻吟;怕坎坷太過渺小,被罵是個沒有抗壓性的草莓族。

歷史另一面

從杜甫到當代:理想中的文學獎該是什麼模樣?

那天,我們三個圍坐,話題不知怎地到了那個假設:如果杜甫、李白、白居易、袁枚、楊慎、秦觀,所有那些在泛黃書頁裡住了千百年的名字,通通放進同一個詩的文學獎裡競逐,誰會是第一名? 我說我醉心秦觀甚至覺得以詞為詩很棒,A最迷白居易,B則喜歡袁枚。我們各自心尖上的人,都清清楚楚,不是杜甫。可有趣的是,三個人「第一名」的答案,不約而同都選了杜甫。 或許人人心中各有所愛,但一旦進入評斷,面對某種不得不承認的客觀

人在職場漂

「這時候你走對大家很傷」離職現場像極了分手情勒

那天下午,Ashley坐在我對面,雙手緊握著紙杯,語氣有點顫抖,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氣才把那句話說出口:「我想離職。」我還沒開口,她就接著說:「我已經想很久了,不是衝動。」

人在職場漂

常在雨天走,哪有不濕鞋?

最近因為米克拉颱風,台北的天氣愈發陰晴不定。前幾天還熱得像有人把整座城市放進烤箱,柏油路蒸騰著熱氣,捷運站出口吹來的風也是燙的;隔沒多久,天空便換了臉色,暴雨傾瀉而下,像有人在雲層上方打翻整片海。 我甚至看到網路上有人寫:「台北,你不該爆熱或是暴雨,你該抱歉。」 一句玩笑話,卻意外精準,台北總是這樣,讓人來不及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