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寫到遠方
據說街貓的平均壽命是三歲。懷抱著這樣的理解,每次在小巷偶遇這隻那隻貓,我總覺得是絕無僅有的會面,而錯身以後就未必再有相逢的時日……
一日,他忽然正式來信說:藉你的「麟兒」吉言,橋橋剖腹生產,有弄瓦之喜,大名如何,還在商量,希望你先為小女取一小名,不可推辭。於是我便立刻回信說:「就叫小米吧!」……
去年底,《世外》在香港賣座1500萬港幣,登上港產動畫史的冠軍,在這背後,肯定不是「挺自己人」的義氣而已……
楚戈交了稿,又交代了我們兩句,轉身飛也似的下樓溜了。「又風流去了!」瘂弦笑看他下樓的背影,回頭漫聲問我:「你最近在學校都忙些什麼?」……
聲音低沉又富磁性的瘂弦,舌頭忽然顫抖頓挫如寒風中的樹葉,用摩擦的喉音,細細點燃詩句中的激情……
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不能逃避。這幾年/我禿了,也變強了。主管說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熱情永遠伴隨危險,精神失陷自稱是戴奧尼索斯的尼采就是因激情而被撕成碎片嗎?激情也是受難,我當時可沒料到,日後我也因某人而被撕成碎片……
他們說這話時/不斷踩住別人的影子/腳底越黑的人/在陽光下看來越白……
壯闊的白朗峰是夢幻之頂,是人類對大自然的禮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