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眾神的花園,新秀的苗圃
在為數不多,一起坐在客廳看電視的日子裡,若只有父子兩人,就莫名覺得尷尬。客廳的日光燈空有好名字,其實一直很曖昧,就好像父親一直想找話講,卻又一句說不出來……
你致力於球不落地/卻又讓我抱著球時,分不清自己是/你的對手或隊友。……
上了台北,陸續造訪台一牛奶大王、政江號、八棟圓仔湯等老字號,花生湯紅豆湯甜酒釀加蛋,餡芯從棗泥、桂花、流沙到牛奶糖……在花生芝麻兩大山頭之間,憑空多出了無數險麗的小山水……
你知道都市裡就看得到飛鼠嗎?
我從小就掉東掉西,家母常罵我:「如果不是有脖子把你的頭黏住,你連頭都會搞丟!」好可怕的畫面,家母到底在想什麼!
常說自己是被歌仔戲養大的。七字都馬早在我彼時未出世,即穿透母親子宮內壁,晃漾一場眠夢;外頭鑼鼓鬧得震天響,卻也聲聲安心。
生產前的我們,以為必須攻克的關卡是脹奶痛或是剖腹產後第一次下床走路的撕裂感,直到親身經歷後才明白,那些皮肉之痛都有法可解,真正最難跨越的關卡,是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