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眾神的花園,新秀的苗圃
旅行也就是一種對話。透過種種管道,觀察、思考、反省,來跟內在的自己說說話,也設法跟外在的人、事、物握手言和……
書寫到遠方
回想我剛加入登山活動的那個年代,山友們普遍的裝扮,如果要找個詞來形容的話,「做工ㄟ人」應該是最精準的。那時,登山服飾強調的是機能性,美觀與否其實不太重要。想當然,款式與顏色不會讓人有選擇障礙,因為根本沒什麼可選。
原本與朋友安排好的健走活動,因天雨取消了。過去只要行程一有變動,我的心就會開始慌亂,腦袋不停運轉:今天要找誰作伴?今天要做什麼活動?如果什麼都沒做,是不是很孤單、很寂寞?
八點整,軍營開放小兒子入伍後的第一次懇親會,可是我和親愛的老婆還堵在中山高長長的車陣裡。明明一早六點初頭就出發了。突然感覺我彷彿變回三十多年前,那枚坐在中山堂教室,焦急盼望值星班長下一個念出來可出列去面會的,會是自己名字的人。女友寫信說她會一早坐上從台中出發的中興號,到嘉義跟我爸媽會合(記得我媽還帶了五顆肉粽,切了一盒新鮮水果來),再開車到台南官田的新兵訓練中心與我面會。我忘記他們那天是幾點到的了,只記得自己當下很不成熟的「怎麼這麼晚才到啦」巨嬰情緒。
阮慶岳作品最大的價值,是離開主流敘述的努力。小說家在文學上堅毅地獨行,不甘於平淡,持續地推陳出新,創作的能量與持續力都相當驚人。
對大江來說,原爆經驗是增生於日本人的血管內,無法切割而出的「他者」,是「我們」吃掉了他們的聲音,因而使「他者」空出主體……
遇到有表裡雙層意思的和歌,重要的是要譯出作者內心「真正」想說的深層意思,而不是有如「障眼法」的表面意思。只是憑藉和歌的現代語譯,不容易了解作者真正的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