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眾神的花園,新秀的苗圃
就算有人已經寫過了,再寫一次會怎樣嗎?「在不同的時空裡,用你的語言再說一次,自然會出現差異。文學史的累積,搞不好就是這些差異的過程。」……
這大概是勒瑰恩談技術層次,最迷人的地方。限制也能成為重新感覺語言的方法,當形容詞重新解開禁制,作者才能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留下它……
爸知道我近期腰痛,勸我鍛鍊核心肌群。隔天傳了三張照片給我:一張用滾輪做棒式,一張用雙槓做懸吊抬腿,一張用羅馬椅做髖關節伸展,每張都像體操選手在槓上飛來飛去。哼,給我下挑戰書?沒有用的。人說「虎父無犬子」,可惜我對自己的好吃懶做沒有絲毫羞恥心。但話說回來,這真的是我爸嗎?哪會七十歲敢若(kánn-ná)七年級?我掠準伊逐工去體育場干焦咧泡茶抐屎(lā-sái),想袂到遐爾厲害。我把照片貼到臉書,馬上得到一片讚嘆,聯副編輯甚至私訊我緊急企畫。前晚趁工作空檔,我花了一些時間查閱健身網頁,逐一比對那些宛如刑具的器材,才知道爸做的是什麼動作。
最近我喜歡在辦公室戴上耳機,播放下雨的聲音。不是那首〈聽見下雨的聲音〉,是真正的雨聲。一開始是為了打造與人聲隔絕的白噪音隔屏,後來發現,聲音真是最無形又最能喚醒感官的布置。耳中的雨聲,讓人彷彿漫步在密林,雨打葉梢,窸窸窣窣的詩意,令我全身鎮靜下來,一種無可取代的安心。
無是非,無恩怨,迦陵先生似乎不只是自己人生的「初見」,家中遭竊,也祝福了陌生的有緣人,還可以是善男子或善女人……
二十世紀是埋藏巨大悲傷的世紀,對我來說,更是極盡挑釁、屈辱,和磨損的世紀……
阻絕在「前世之人」與「今生的我」之間的,是一陣鋪天蓋地的濃霧,以及決計無法跨越的深不見底的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