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一名獨居的退休醫師被詐騙集團以假檢警手法騙取財產,損失高達七千三百萬元。今年八月,警方成功攔阻多起詐騙案件,七十...
事情接二連三。晚間沐浴,狗狗莫名靠在浴室門上,發出陣陣嚇阻的低吼,一開門,牠逃難般衝進濕漉漉的浴室,持續害怕嗚咽。原來恐懼會互相感染,我按捺心慌故作鎮靜:「發什麼神經?」我安靜地吞下驚怖,與狗兒相依相傍,不敢主動探查浴室外的動靜。
文/盧怡安 初夏,台北人上陽明山,賞繡球花。我這個人呢,在市場裡賞花。 快要夏天了啊,湖水綠的梨子蒲已經上市,偶爾露出偏白微凸的小肚肚。不過春初時節,四處可見的蕾絲白芥蘭花,還有油澄澄的塌棵菜黃花,到了這個時候,還會在市場裡等我嗎? 有了有了,在濃綠葉片之間,綴著黃色蝴蝶般花朵的油菜花,一樣無辜一樣天真的在菜攤上。和春初盛產時,一簍一簍大量出現的面貌,季末的現在,更像是一束一束包好,準備給情人的花束。 在油菜花束旁,早來的金針花苞,還不太多。黃綠色膨著的花蕾,像一根根可愛的別針。也有鮮橘色充滿朝氣和力量的花瓣,早早準備要開了。 有時幸運,遇到把自家種的櫛瓜
我與「祇樹給孤獨園」似曾相識,每一次看到大樹,就想合十敬拜,想坐下來,聆聽風中樹葉的聲音,鳥叫蟲鳴,可以與自己內在最深的疑問對話……
中國人不喜走極端,強調「哀而不怨」,這也是中國文學比較缺乏西方悲劇中常見的極端的原因……
文/李豪 終於搬進了一間有廚房的房子,我曾對自己許下承諾:要學會下廚。那時候幻想的是一種浪漫畫面感的情節——週末的午後陽光灑落在料理台上,我正切著洋蔥,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戀人帶來他的朋友,一桌菜為他們準備,擺盤得剛剛好,話題圍繞著生活的微小困難與幸福。 但現實中,大多數時間,與我一同吃飯的還是卡夫卡與小王子,兩隻貓,十二年室友。 出社會沒多久我就養了牠們,沒和人真正合租過,與戀人同居的時間也極短。回頭看,這些年唯一長期共處的生命,大概就是這兩隻貓。牠們不說話,但我們有種超越語言的默契。牠們知道我哪天過得不好,也知道我煮飯不是為了安飽,而是為了把一個人的日常,過得像是有人
正是自己的「邏輯失控」,讓可樂王認為AI不可能取代人的創意。「藝術家有人文精神和哲學思考,AI不太可能。」……
我對生命興起無比眷戀,貪生怕死起來;眷戀的不只是自己的,包含活潑潑正在萌發的孩童、成長的青年、豐熟的壯年及卸下人生責任想要歇息的老年……
因疫情暫時停止兩年多的社大重新開課,幾個老同學再見面恍如隔世,即使名字一時喊不出,但話匣子一打開,很快又恢復到同窗共讀時...
我在成長的過程中,從家人、文化和教會那裡「聽到了」很多信息,這些信息都在傳達「我必須否決自己的需要」。不是說他們教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