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雲提醒文森,照顧弟弟不是他的責任,而是爸媽的責任。文森非常理智地回答:妳和爸爸不可能長生不老,但沒關係,你們死了之後,詹姆斯就歸我養……
玩偶是法器,應援棒成了線香,口號念成了佛號。我和爸,有什麼不一樣……
「請問在哪裡高就?」每次聽到這個提問,都讓我難以啟齒,內心暗忖:該實話實說,還是有所保留?老實回答,怕嚇到人;不正面回答...
「太累」並不是護理荒唯一的原因,畢竟哪個行業不辛苦?醫護本來就不是輕鬆的工作,過去支撐人走下去的,是一顆熱血助人的心,真正教人萌生離開念頭的,是長期不受尊重...
從職場的角度,可以理解成主管與下屬,但這三位是怎麼變成「同一部門」的?...
文/林楷倫 我從沒想過會幫子女做便當,況且在小小不到一坪的廚房。常說自己的廚房在岳父家,我的廚房一只平底鍋與一只煮泡麵的鍋子,氣炸鍋拿來炸下酒菜(氣炸鱈魚香絲好好吃),電鍋是為了孩子早餐的饅頭。能煮飯嗎?我絕對會說不能。 不能開火,只是懶得做出變化。 兒女下午常留在學校上社團,晚上得上足球俱樂部的足球課。課餘得找自己的時間增進球技,我與他找尋生活的空檔。本來要更早起,清晨六點起床練球,妻子說睡眠重要,更不用說晚睡了。將生活的行程細緻計算,時間畫成一個個區塊,找尋三十分鐘的空檔。下課、通勤、足球課。 「週二週四週五的足球課晚餐?」兒子問。 「只能外食吧。」我說 兒子高
躊躇,還是行動?想得太多可能錯失良機,而意氣用事可能鑄成大錯……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
今年是蛇年,自希臘羅馬時代,蛇,就代表著醫療。
這時,董娘偷偷捏我的手,附在我耳邊問:「過年你要回老家?」我的書,有寫我家的故事,她知道的。我搖頭。一個人吃年夜飯。我們就像在講什麼情話似的,小小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