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就是我的記憶與夢境 主講人: 阮慶岳 與談人╱主持人: 蔣亞妮 時間:11月23日(星期日)下午2:00-4:00 地點:現流冊店(台北市大同區重慶北路二段70巷15號1樓) 免費入場,歡迎聆賞!
O像偌大混沌裡的唯一出水口,澄澈透明,世界一切的嘈雜都與他無關。可是他千真萬確就存在那裡,從腌臢的羊水裡蛻出神像的半身……
我坐上椅子,視線正對陽台媽媽。燈太亮,揚睫看去就像蒙上淺淺的白霧,媽媽在眼中潮濕變得模糊,褥熱的水霧暈開模糊眼前,又慢慢凝結於心臟,緩緩蒸發……
母親突然想學中文。
凌晨兩點半,乳房中的涓涓細流開始回旋,生命的召喚,在身體深處悄然湧動。
父親是賣銅板小吃維生的。
語言表現的醍醐味,在於能讓人品嘗到不能言語化的部分,以及那無法語言化的空白部分……
你可以離開,因你曾涉雨前來/此刻,櫥裡的大衣再無法保持乾燥了,倚過的牆磚也掉了/當枕套空著/棉絮只能,飛了……
●這首詩以易懂的句子,把心裡的感覺說出來,卻能讓人感受到深深的同情與憐惜。──席慕蓉 ●這首詩將民間信仰翻轉為一顆動人、溫柔的心。──羅智成 請側耳,來自獸的無奈 那晚崖邊水域 礫石勾破女孩薄衣 帽繩勒住脖頸,一如警戒寬帶 圍圈鬆弛的人形 腳邊仍有小潮要帶她遠離 我湊近舔舐臉頰白沫,她清醒 我伏身,她攀上 低吼過後,七天再回來告別 工作未曾間斷 柔軟的紋皮包裹 幼體濕冷,我想起 生肉雞蛋——當時蹲坐供桌 母親領著初生的他們 認我作義父 我無能守護每顆貪玩的心 例如貨車下緣
●非常具現實感的小說,作者看待家庭的方式是:著墨不深,但什麼都入耳入心。從每個家庭都有的進食儀式去寫,讓家庭變成殘酷劇場。它細碎平實,卻帶出東方人對骨肉血緣的在乎,很有魯迅的味道。──林俊頴 ●這篇讀來有痛感,而且毛骨悚然。寫家族傷病很容易流於選邊站,主角避開了,但他又不是冷眼旁觀,因為他是唯一跟叔叔互動的人。作品充滿血肉,細節具體。──陳雪 ●這篇作品實踐了鄉土文學的現代性。小說設定廚房這個空間,讓叔叔的廢顯得家常也袒露,是很現代文學的寫法。──童偉格 每個周末我們一家四口都會從彰化回雲林斗南的阿公家吃個飯、住上一晚。有時候叔會在。 餐桌旁那台抽痰機仍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