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八○年代先鋒文學浪潮的一員,她承襲了卡夫卡或卡爾維諾的精神血脈,拒絕依附於主流現實主義的敘事模式,執意走一條冷僻孤絕的路……
創作以來始終是他小說背景的婆羅洲熱帶雨林一路生長,蜥蜴、猴子、鱷魚與豔異植物沿途纏繞,漸次織就王德威稱為「縟麗詭譎」的文體……
而隨著夢境遠離/心跳聲亦如幼鳥振翅/擊打著那試圖令我/墜毀的事物──
立冬要補冬。麻油雞,薑母鴨,羊肉爐。那些做半年休一年,簡直讓我們這些一年四季工作無休社畜羨慕得要命的冬季料理,都一鍋鍋冒著煙,準備上桌了……
我突發奇想,如果不是犯了殺人越貨的赤切符刑事案件,僅犯了青切符類的警告,那不如把罰則改成做伸展操……
貫穿村落的唯一出路, 牽水𰹬燈籠最終像蛇般滑入原始的萬善爺小廟……
它的羽毛穿過一個黃昏/滴著另一個黃昏的蠟/橙金與墨藍──
朱顏辭鏡花辭樹,色變往往是最顯見的。而一個人的香變,又是從何時開始的呢?記憶是否也得避光密封存放,每次開啟亦是流失?……
艾薇芙有時覺得自己過著媽媽夢想中的人生,但她不確定她該為自己感到驕傲,或是為媽媽感到遺憾……
文體的拉扯,也迫使寫作者在不同的生活選擇之間移動,為寫作者制定主題,使其奔波。這感覺甚至接近貪慾,街頭寫完寫浪頭,到了寂靜清涼處,往往又羨慕起城裡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