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台要我填寫姓名/登記身分,留下手機號碼/但我腦海中一片空白/我不會任意遺忘/但不想刻意在填寫身分中記得……
世界的色譜微微一動,落羽松便率先鬆手。紅褐的葉,連著細枝一同離去,像羽毛卸下飛行的理由,不再辯解,只是安靜落下……
他們將龐然大物一個局部一個局部卸下,重新分類,分批運走,讓木板、鐵片、玻璃、螺絲回復最初的型態。就像,解析一部小說的開場、收尾、轉折、布局、伏筆……
那些跌入萬花筒的夜裡,抑制不住翻看這些照片的衝動,好似首次醒悟生之美妙。這些流光,明明在博物館或書上網路也曾見過,彼時卻無如此衝擊,是什麼造成感動?
三十多年後,「坐擁百城」的你,飽受「坐困愁城」之苦。你的知識寶庫、人類的智慧傳承,好像會自我繁殖:不斷累積、增生,呈等比級數成長……
行腳僧人面對眾生,法相莊嚴/操著流利聽眾母語,淚光盈眶/費盡唇舌,眾人仍未醒悟──/Walk for Peace/和平不是行腳能得/是心的修行……
我和你一樣常常想著/過了中年我一定變得傳統而平凡/詩的意象只留存在/最美的夢中最夢的美中……
公車與捷運車廂裡乘客或坐或站,多數人耳道裡嵌著一對光滑亮殼,彷彿一扇輕巧的門,隔離了自己與外界,門內可以自由揀選聲音……
物品或可修護,但回憶與感情呢?我們以金粉銀粉補綴物品的裂痕,但我們以什麼補綴回憶與感情的缺憾?……
起於戰後世代詩人的反省,到關傑明、唐文標兩人的批判,以至余光中與洛夫對待外界批評的不同反應,這場現代詩論戰在戰後台灣新詩發展史上具有重大的意義,不只是嘴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