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寫的意義不是召喚,不是告別,他帶著童年的自己,向前走。《大風吹:台灣童年》是中年之後,原生家庭成員關係的延續、轉換、重生……
借道日治時期、以古喻今、描寫「台灣人有過這樣的骨氣」,本身就有豐富的現實意義。因而,「寒夜三部曲」就成了匯流一切的里程碑式的作品……
一方面在看似無序的語言裡維持作品的張力,另一方面無縫銜接了內心的獨白到想像的對話。當思緒和語言融為一體,敘事者的語氣便自然帶有某種宗教式的虔誠,自然帶有倫理關係的暗流,隱約滲透在句子與句子的縫隙之中……
即使新世紀以來出現了這麼多女性詩人,但在詩國,女詩人畢竟還是少數,因此她們仍是這男性主導的社會體制下的「游牧民族」,只想走著「小寫」的人生,詩的特質自然有別於男性詩人……
芥子紅塵中,蜉蝣漂萍聚。尹成姬的短篇小說集《在那裡的,是你嗎?》以十篇故事,建構別開生面的微塵眾物論……
以「女性向」為主的故事打破次元壁,男上加男,再堅硬的物事也成繞指柔。王谷晶的《BL怪談‧奇談》正是「破壁」之作……
鯨魚的神話性是這本小說的核心。不論是龐大的體型、稀有的白色,或極低頻率的孤獨聲響,甚至能與人溝通、供人騎乘的靈性,都使牠充滿傳奇色彩……
《外婆燒著的時候,我》不是一本單純的家族書寫,也不僅是自剖式的告白,它是一場關於意識的煉火實驗。崔舜華引語言與疼痛為燃燒的引子,一切思考的痕跡於是得以在火裡顯影……
個人的軀體對抗龐大的國家機器,理想與現實之間的衝撞,幾乎注定以犧牲收場。但倘若個體的犧牲能被群體的記憶所承接,他們就不再只是一次徒然的死亡……
她的敘事既不陷溺於情感,也不急於斷絕過去。事實上,我們難以分辨她筆下的鄉村、她想記得的地方,究竟是此處還是彼方──或許兩者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