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總是停在最悲慘的時刻,讓人幾乎忍不住要責怪金愛爛的狠心,為什麼不繼續寫下去,用文字拯救他們呢……
承先啟後,培植後進,走出國家音樂廳,把音樂帶進庶民的生活。紹嘉腳踏島嶼大地,真正回家了……
在數位世界,注意力成為被爭奪的稀缺資源,看似是文學的艱難時刻,蕭宇翔卻反其道而行,推出長詩集《濱海的遠足》……
從無工無心計的襁褓日,到有彩有聲影的青壯期,《過期老人》承續了什麼樣的時間聲息?或者風已平、浪已靜的夕陽天際?
John Berger/著,吳莉君/譯《國王》(麥田出版)
小說家筆下,船隻逐漸脫離單純的交通工具,成為一個個流動的觀看位置;而人、船、魚與物的視角交替,更使敘事離開單一的人類中心,讓時代處境更全面浮現……
別後經年,我今應命寫這篇序文,既感念祖麗之孝悌,復感嘆余光中昔年所說,包括祖麗姊妹的「城南舊事」,「終於一去不回」……
陳柏煜在新詩集《騙子》中,致力當個情感的壞分子,不停出現這樣「騙拐」的特質,利用大量文本豐富的互文性,意圖使人愛上,打造一種迷亂又時髦的詩意……
母親對著錄音機,口述她和她的母親的一生,留下六十個小時檔案,那是積蓄多少被壓抑的情緒與傾訴的渴望,正是母親這洩洪般不得不傾吐的飽滿情緒,催生了《鴻》這本書……
詩中的「我」進入循環之中,人、植物、昆蟲與神性彼此轉換,界線逐漸消失。生命在關係中不斷生成,「我」與語言、與他者、與萬物彼此對應,彼此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