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水軒情人糖:定格在歲月因緣裡的青春記憶

大夥本能的閃躲,怕被水潑一身,結果是一顆顆心型掬水軒的情人糖。(圖/Pinterest,擷取自我是懷舊人臉書社團)
大夥本能的閃躲,怕被水潑一身,結果是一顆顆心型掬水軒的情人糖。(圖/Pinterest,擷取自我是懷舊人臉書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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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浪潮褪盡時,那消波塊裸露出來了,我們會看到什麼?

大學聯考那年,遭逢首屆測驗題,結果數學成績倒扣成零分;最終成了山頂洞人的學子,也據此開展了青澀的 ,唯一遺憾的是,那些學長都已回到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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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揭開扉頁,迎新會的糖果誌。

首度聽聞到他的聲音與表演,在橋劇告一段落時,他端出一個鐵桶,劈頭就潑向我們;大夥本能的閃躲,怕被水潑一身,結果是一顆顆心型掬水軒的情人糖。

那人就是 學長。

在歲月流逝的軌跡裡,一個無以探查的原因,很多學長在校園時代,就已經展露頭角,例如林清玄、南山老黎、李沐陽、陳正毅與沈守訓等。

這中間,以住在木柵地區的林清玄,知名度最高;20歲發表第一本散文集《蓮花開落》一直是書市的長銷與暢銷好書。

當我忝為一名新鮮人時,在校刊上發表了一篇「迴響曲」可能寫得不是很成熟~引用了泰戈爾詩集~我們如海鷗之與波濤相遇似地,遇見了,走近了。

林清玄來信指教了一下,那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硬筆筆跡,非常非常的英挺蒼勁;一個開心,趕緊去信感念指教。

當下,當然,將這封信,順便轉手轉傳給我的同班同學過目一下;不想,居然輾轉驚動了當屆《金鐘獎》的廣告創意篇已逝的得主楊立德,傳話者的大意可能是,聽說,我與清玄交情不錯。

「帶我去見他一趟好嗎?」楊立德說得雲淡風輕的。

這只好硬著頭皮,居中協調傳傳話讓兩大才子相見歡,感念清玄學長沒有覺得突兀,而是爽快的首肯囉!

相約的日子,終於來到了,那是位於木柵溝子口的租賃處,宿舍的氛圍好溫馨與潔淨啊!只是錯愕於清玄學長的床鋪在靠牆處,整長條都是書籍,咦!那不是會有蛀蟲書蟲?那妥當嗎?

坐定後,忽然聽到,「林清玄說,妳今天下午要來,他是這樣敲鑼打鼓的。」

這是室友詹翹對我說的。媽呀,不是啊!我是陪伴,怎麼反客為主,害我作為現場唯一的女孩,那個午後一整個尷尬。

彼時,是這樣介紹林清玄學長與楊立德的「您們兩位同年,好巧喔,都是兔子。」

「我不是,我是肖蛇。」清玄第一時間當面糾正我,並辯解,「我是1953年出生,不是51年。」

「咦!出版社的書耳是這樣寫的啊。」換我喊冤申辯。

「出版社的編輯都沒有弄清楚,他們來亂的,也沒有求證過我。」

也是,在網路搜尋沒有竄起的年月,啥款繆誤都可能產生。

我把「立德頭髮濃密微卷,看起來比較青春給嚥了回去。」在短暫的面面相覷後,兩大巨頭雖然沒有相見恨晚,但總算互動良好,但稍後,比較尷尬的場面又出現了,被清玄學長點名,害羞喔。

「書架上,有本《聖經》,每當我取出閱讀時,架上其他的書冊就傾倒了;如果說《聖經》是我們,架上其他的書冊是環境,但求我們能左右環境,而非被環境所左右⋯」

19歲的首作分行文,題為《聖經》露出於校際刊物《奔流》,林清玄學長覺得不錯,他說,「我們書寫文章,還是要多寫一些讓大家可以細細品味與再想過的文本。」

但詹翹學長立馬吐槽「就只有聖經會傾倒?其他書不會?」

當下,默默的沒有辯解。《聖經》的意涵比較到位,彰顯閱讀者的其人其性。

今時回眸,詹翹依然縱橫捭闔於南臺灣,而其餘的學長,人間夢裡兩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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