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事的工作少為人知,全名是「特教學生助理人員」,主要是協助特教生在校園裡的生活。我的學生是一名腦麻生,口語表達無礙,無行走能力,需坐輪椅代步,但天性樂觀。
正午的陽光照在窗邊,海港餐廳的門面是階梯式的水缸,上層是龍蝦、中層是螃蟹、最下層是堆疊的馬糞海膽,牠們被標上新鮮現撈與優惠價格,等待著上桌的那一刻。
春寒還沒完全退的時候,和朋友約了去杭州。說起來,行程怎麼排都行,心裡真正惦記的其實只有一件事——想在清明前,喝到一口真正的新龍井。
女兒在學校摔了一跤,有些小擦傷,返家後軟著嗓直喊痛,在我用生理食鹽水清潔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傷口時,內心竟浮上小小的低喃:...
五年前我自認資歷很完整,便充滿自信申請調動到台東擔任小學老師,帶著對台東的嚮往與熱情,獨自前往完全陌生的地方。
公司為了體恤勞工,特別舉辦勞動節員工聯歡節目:爬30樓樓梯比賽,前三十名獎金各一萬元。
它是奧地利維也納美景宮美術館的收藏,目前正在台北市國立歷史博物館的「維也納美景宮百年花繪名作展」中展出。...
在那段對話裡,我沒感覺到任何誇耀,反倒有種謙卑正沉澱著。別於當今有些人喜歡把「讀書」這件事,擺放在讀過的字句之前,讓書成為一種高於他人的裝飾。
有時候覺得人生就是一個接一個的排隊過程:出生後排隊等入幼稚園,上了小學開始在操場排隊伍,進職場排著等升遷,此外還有大大小...
在居家服務長照機構擔任督導員期間,幾乎每天都會聽到居服員回報個案狀況,以及與個案的互動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