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我和學生進駐山城服務。阿珍一次次以熱食、奉茶與照顧,把師生安放進地方生活裡。她的雙手不只溫飽了我們的胃,也讓我看見那份隨時察覺他人需要、並不吝給予的心。話匣子一開,她談起流離的生命經驗,那神情,我始終記在心裡。
前陣子在我的臉書貼文下面來了幾個退休新制退休金試算的截圖。看起來就是:「勞退新制累積到本金800多萬元,連報酬加起來累積超過1,600萬元!」
自從閒暇時間變多以後,我開始在附近的圖書館參加不同的活動。
打開手機的相簿,回望你們的成長,太多的第一次,也有太多的就只那一次。
許多家長讓孩子踢足球,最初的想法可能很單純:希望孩子多運動、少滑手機、增強體能,或在課業之外找到一個健康的興趣。然而,從運動心理學與兒童發展的角度來看,足球真正珍貴的地方,不只是學會傳球、射門與比賽,而是在一次次奔跑、失誤、等待、合作與重新出發的過程中,培養孩子面對人生挑戰的能力。
疫情期間舊金山治安惡化,形象一落千丈,政敵們大喜,不停推播超市被洗劫的「零元購」畫面:各位鄉親看看,這就是左派城市的下場,左膠們就繼續政治正確呀。川普更是強酸:「她(競選對手賀錦麗)付錢讓人嗑藥,又把罪犯都放出來,你們敢讓這種人當總統嗎!」千錯萬錯都是拜登老番顛與民主黨的無能所致。到外州旅行說起從舊金山來,有人欲言又止,問:你們最近還好嗎?直接一點的,說我不敢去那種地方。「哪種地方?」「就,那種地方呀,你懂的。」
「是誰丟掉我的吉伊卡哇日文雜誌?」
母親腰背痛,但她說不清痛的源頭。吃止痛藥一次只能舒緩幾小時。我回花蓮家,帶她看中醫做針灸,她直說沒效果,卻不肯上醫院檢查。不知還能做什麼,我想至少買張好一點的椅子吧。她日常坐的是父親離開後留下的舊椅,這款是俗稱的導演椅款式,坐起來腰部得不到支撐,無助於緩解她的痛。
我的父母都是建築工人,工時長、工作地點不定。
清晨六點,整座城市還在殘夢的餘溫中游移,先生已經站在玄關,穿上那雙沾滿灰色殘泥、鞋頭磨得發亮的工作鞋。身為一名資深水泥師傅,他的雙手龜裂,指縫間永遠留著洗不淨的鹼性灰泥與細砂,是他在鷹架與重力搏鬥多年的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