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東園街竟然有一間公路局博物館,不免要找時間去看看,原來就在去年剛奪得威廉波特世界少棒冠軍的東園國小附近。
「不要西瓜。」我對著鏡子裡的設計師說。喀嚓喀嚓,頭髮細又多還有自然捲,不好剪。她邊剪邊碎念抒發無理要求,然後拿起鏡子在我後腦勺照,用眼神問是否滿意。
創業以來,我一直重視團隊。無論是員工、建商、法務或是管理階層,只要成為夥伴,我總盼望能走得長長久久。
去年十一月,我和男友去電影院看台灣甫上映的《左撇子女孩》,散場後兩人讚嘆著小演員葉子綺演活了宜靜,步行回家。然而當時卡在喉頭,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的話題是,雖然不是左撇子,但我小時候也和宜靜一樣偷過東西,有著一隻會做壞事的「惡魔手」。
門口的花台一直是外子的轄區,種些什麼、何時換盆、多久澆水,皆由他一人擘畫,我一點也插不上手。只會在九重葛花團錦簇,或是桂花傳來淡淡香氣時,發出驚喜讚嘆,滿足外子的成就感,善盡賞花人義務。
「三朝元老」郎世寧
就讀護理系時,曾在外科病房實習。當時我照顧的患者是七十多歲的張奶奶,陪伴她的家屬主要是她的媳婦,兩人都相當親切和藹,有時還會請我吃水果餅乾。
大女兒今年二月滿十八歲,第一次考機車路考沒有通過,她打電話來,只說轉彎壓線了,語氣平平的,像是在報告一件小事。說到最後,她忽然補了一句:「等我考到駕照,妳來高雄,我載妳去吃那間蔥油餅。」
找到孩子童年時期零星記下的育兒筆記,赫見記載了老大約在五歲時,就已經學會質問大人:你是不是想糊弄我?
自從父親走後,年近九十且行動逐漸不便的母親,便開始了獨居生活。原本我們姊妹曾討論,想將母親送往口碑良好的安養中心,一來有專業照護,二來生活起居也較為安全;然而母親對此十分排斥,她總說自己還能自理,不願離開熟悉的住家與生活環境。看著她堅定的態度,我們也不忍強迫,但各自又有家庭與工作,無法將母親接來同住,只能儘量抽空回家陪她,讓她不致感到孤單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