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就是將我們與日常隔離,與最簡單的自我控制隔離,使「能」成為「不能」。如非此次住院,我不會知道被限制行走,被限制喝一口水、吞嚥食物,被限制要坐著、要躺著,原來如此痛苦……
「老」所帶來的震撼有如災難片,人在現場,腳下處處是危機,時不時便被嚇得膽顫心驚。初始的丟三落四、不靈光都只是前菜,直至每...
文/朱宥勳 在25歲以前,我是一個不敢吃內臟的小孩。有時在一些宣導飲食均衡、如何攝取各項營養素的圖文裡,看見內臟無處不在,彷彿吃它們就等於吃下綜合維他命一樣,因此落下了一個印象:那應該是一種營養,但沒有什麼人天天吃的東西吧? 愛上台灣內臟料理 直到我在嘉義當了一年替代役,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不但有人天天吃,而且早餐午餐晚餐宵夜,每個時段都有供應內臟的知名店家。是我這樣在偏外省的家庭裡長大的北部小孩,才有可能長到二十多歲,還只吃過豬肝大腸,而不識豬心豬肺、天梯脆管。於是,從嘉義的「魯熟肉」開始,我愛上了這種乾淨、純粹、毫不黏膩的肉類料理。以此為起點,我開始意識到台灣各地
俗話說:「人到中年,不是出家就是出事。」我覺得還可以加上一句:「或者,開除老公。」
幾百元不是大錢,但白吃一頓,最後被對方上PTT罵成「吃飯不付錢的乞丐」,實在划不來。
那年夏天,我陪同媽媽及阿姨參加她們的好友阿秋姨的喪禮。那陣子,像骨牌效應般,與媽媽同輩的親友接二連三離世。
「我們家的玉米為何這麼矮?可以幫它們施肥嗎?連我都比它們高。」
中國物理學的奠基人,大陸「兩彈一星元勳」多是他的學生,但「文革」時蹲牛棚、下監獄,被折磨至死。
紐約是我年輕時最喜歡的城市,它是大膽創作的城市,也是最刺激的金融中心,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多少人的美國夢和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現在的我,很期待能跟外甥一起吃早餐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