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客來了/「人生卡關,就去睡一覺」:專訪黃秋生(後記)

香港演員黃秋生。圖/鍾念恩
香港演員黃秋生。圖/鍾念恩

/為什麼是?——專訪黃秋生(序)

三毛的《撒哈拉歲月》,張愛玲《傾城之戀》,雷馬克《西線無戰事》,以及初安民的詩集《世界上距離陸地最遙遠的小島》,是黃生此行的戰利品。他珍惜地將這幾本書從手提紙袋拿出來,一一說明:《西線無戰事》香港遍尋不著,終於在台灣找到;張愛玲與三毛都是從前讀過,見到典藏紀念版又忍不住心癢,「啊,這個,」黃生指著《世界上距離陸地最遙遠的小島》,「這兩天跟初大哥吃飯,幸運要到他的簽名。」

我們想起黃生說背誦獨白是方便炫耀,此時的黃生,也確實像得到新玩具的興奮孩子。有種炫耀,是一心與人分享快樂。

為這次採訪,我們準備了幾個制式題目:您指定哪些人一定要讀《秋生回憶》?又有哪些人您好奇他的閱讀習慣?黃生答的相當直爽:「沒有,付錢就讀,快買!」、「哎,這問題跑到我腦袋裡就犯罪了,不可說不可說!」

但黃生還是給推薦了幾本他相當喜歡的書。想理解中國歷史及漢文化必須讀的《柏楊版資治通鑑》,個人起碼看過五六遍的《水滸傳》,以及大仲馬的《三劍客》與《基督山恩仇記》。

有哪一本書協助過您渡過人生低潮?

「那種號稱可以打通觀念的書,我都稱之為思想嘔吐,沒用的。人生卡關,就去睡一覺,去吃點好東西,去找女朋友男朋友。」尼采也沒用?「越看越想死啊!」

近年黃生喜歡上寫詩,目前完成約40首,預計在累積至60首時正式對外發表。攝影/陳志誠

如果以黃生1982年加入亞洲電視藝員訓練班起算,迄今他擁有完整40年的演員生涯,從電視劇集不受重視的小演員,到2022年憑《白日青春》抱回金馬影帝獎座,期間他寫散文、發唱片,拍過不少垃圾電影,傑作也歷久彌新。不拘一格,似乎是黃生的最佳寫照,然而他對表演的看法,對閱讀的看法,從來也沒變過。

好演員就是一分不放,不論環境,不論戲分,不停努力——黃生在自傳裡強調。至於閱讀,他則有番願景,或說,期待實體讀本在手機盛行的年代,還能形成一種風氣、雅趣。那雷同40年代的上海或50年代的香港,場景是咖啡廳,面前是一客下午茶,一根菸,旁邊有人看書報,一個肖似張愛玲的女人坐在不遠的座位上,我們能清楚地看見她手上書本。那是英國作家毛姆的小說……。

(完)

意猶未盡嗎?立即回味:

✍為什麼是黃秋生?——專訪黃秋生(序)
✍「沒理由因為黑夜,改變你在光明裡看待事物的方式」:專訪黃秋生(一)
✍「演員什麼都不是,可他什麼都是」:專訪黃秋生(二)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每個人的問題」:專訪黃秋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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