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不變的汽車駕駛座

客廳茶几上，靜靜躺著兩張女兒剛辦好的汽車駕照。

時間過得真快。以前坐在後座吵架、搶零食、哭著告狀的兩個小女孩，如今都考到駕照了。

我忍不住看向姊姊：「駕照考到了耶，那什麼時候載爸爸出去兜風？」姊姊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我還想給爸爸載啦！」我把希望轉向妹妹，妹妹立刻搖頭：「我也是，我也還想給爸爸載。」

眼看女兒們指望不上，我轉而向太太求援：「不然，妳先坐副駕陪她們練習？」

太太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我坐副駕，那主駕駛當然還是你啊。」話音剛落，兩個女兒默契十足地連連點頭。

一家人出門時，依然是我坐上駕駛座。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後座隨即傳來姊姊的聲音：「果然還是爸爸開車最穩了。」妹妹立刻附和：「真的，我們在後面吹冷氣好舒服。」

幾個月後，我們全家去澎湖旅遊。在鹹鹹的海風中，姊姊終於載我兜風了。只是，第一次，是從有兩個輪子的機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