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學時期的某天,與同學相約去西門町,下課後搭上259號公車,坐進最後一排。
父親離開後,我第一次真正理解「斷捨離」這三個字。過去,它總是以一種時髦的生活風格出現——極簡主義、收納術、整理魔法,彷彿只要有足夠的意志力,就能和物品建立健康的距離。
Q:小羊醫生好,我很清楚自己的狗狗進入生命的末期。因為失智的問題,二十四小時需要有人在,最難受的是夜間。昨晚牠第一次開始想起身而咆哮,我不知道牠是否只是焦慮害怕,還是有明確身體的痛楚?這是第一次牠的眼神讓我感覺牠已經不在這裡了。最後有關於善終這個問題,您怎麼看待呢?(鄧九雲)
童年雙親忙碌,我由名叫薩隆的黑色土狗帶大,牠是我的奶媽。
H哭喪著臉,她在電話中開心地分享賽馬場的見聞,卻換來八十歲老爹狠狠的訓斥。真是抱歉,我的邀約讓乖巧的H「晚節不保」。賽馬場難道是不正經的不良場所?
由於前一段時間母親病著,千絲萬縷的情緒堵著,到頂樓除了晨昏的禮佛外,別無其餘興致。
有些家庭禁止吃巧克力,有些禁止充滿各式香料色素的餅乾糖果,有些則禁止含有亞硝酸鹽的加工肉品;由不同家庭的飲食規範可以看出,家長們對於不可以給小孩子吃什麼,各有重視的標準。
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遇到一位視障人士時,會直覺認為他完全看不到。但其實視障者的視覺分成很多種,有人能感受到光的存在,有人能看見毛玻璃般模糊不清的樣子,也有人眼前的畫面是破碎的,或者無法感受到光的存在,也就是真正地活在一片黑暗之中。
此話一出,冷空氣明顯一緊,注意力密度變高的緣故,雖然你不說我不說大家不說,但誰都知道誰都在聽。
同事間只要聊起這隻拉布拉多犬,免不了提到那難忘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