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讀日前李廖潘子所寫的〈第二十五孝〉,提到寵物變成替代子女陪伴父母的「孝子孝孫」,我要說我的先生是「真人版」的第二十五孝。他不但孝順自己的父母親且愛屋及烏,也和我一起照顧我的母親。
1942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打得如火如荼時,日軍進攻了中南半島與英軍對峙;英軍在緬甸地區陷入苦戰,向遠東戰區的最高統帥求援,最高統帥蔣中正指派了孫立人率領國軍精銳組成的「中國遠征軍」馳援,這就是滇緬戰役中著名的「仁安羌之戰」。後來,新一軍第三十師在一次鏖戰中,從日軍手上擄獲了十三頭亞洲象。這些大象後來當然被用於運送補給,協助搭設便橋等,幫忙國軍攻擊日軍。
「你都餵牠吃什麼?」望著外甥在過年期間帶回鄉下老家的新寵物,我好奇地提問。那隻不知道是蜥蜴還是守宮的動物,一登場就成為焦點,大夥兒紛紛拋出各種問題。
每周六早上,我搭乘國道客運,再轉捷運到台北上課。
急促的「嗶、嗶」提示聲尚未完全消逝,湧動的人潮中已有隻手輕輕拍了拍我。
我從沒想過,那一次搭捷運申請的引導服務,會因保全大哥的一席話,成為生命中的轉捩點。
語言是人與人之間溝通的工具,像盛食物的器皿,碗公用來盛湯,盤子用來盛菜,決定在工具的深淺;人與人之間亦如此,交情淺者,不宜掏心掏肺深談,因為你不清楚對方的個性底氣,只要維持禮貌性的點頭、微笑即可;又遇到三觀不合的人,也一樣不宜多言,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以免自尋煩惱。
許多人都曾有這樣的願望,開一家小巧的咖啡廳,空間裡流淌著喜愛的爵士樂,伴隨迷人的咖啡豆香與鬆餅奶油的甜味;牆角擺放幾本年少時鍾愛的散文集,三不五時有老友來訪,敘舊聊天、談笑風生,在那樣的空間裡,老闆沒有營收壓力,只為了守護一份溫情。這種白日夢,我也有。然而,想歸想,現實生活裡的自己,依然是一個在打卡鐘與薪水單之間循環的社畜。
回想那天白班,明明一樣是照顧病人的日常,卻因為一段對話,變得難忘。
或許很少有人像我一樣,與女友交往幾年後,終究未能贏得她的芳心,卻意外地深得她母親的眷愛,幾乎被當成「準女婿」般疼惜。只是情深緣淺,最終仍舊敵不過命運的流轉,徒在我的生命留下一段無可磨滅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