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土長大的!」這是一句戲謔話,但「吃土」的確是我嬰兒期的真實寫照。
說起來,我一直認為「三分鐘熱度」這句家長對於小孩的勸誡,算是數一數二傷人的。那意味著你不專心致志,你一度投入卻又散漫,最終什麼拿得出來的成果都沒有。
媽媽總是記不清我幾歲。
某天,在國家音樂廳的春水堂餐廳,巧遇一對外國夫妻帶著一雙兒女於鄰桌坐下。我聽不懂他們交談的語言,媽媽忙著看菜單,爸爸抱著大哭的小女娃輕哄,男孩則盯著我們的牛肉麵,過來用英文問我吃的是不是菜單圖示的那一碗?
春雷隆隆,雨聲淅瀝,我的每日工事包括上Threads搜尋一篇文章,〈如果遇到年輕時的母親(你的媽媽)你想跟他說什麼〉
蕨類鋪滿地面,一層疊一層,濕潤而有彈性,腳步踩下去沒有回聲。群山樹幹筆直,枝條在頭頂交錯,把光線切得零碎,森林在這裡合攏起來,整條山徑被綠意重重包圍,前後左右彷彿都看不見出口似的。
Q:小羊醫師好,我家大壯是鬆獅犬(公),有時散步到一半會停住不動,嗅聞舔空氣,在室內有時也會有這樣的行為。雨天散步回家幫牠擦乾,也會一直想舔我擦的地方,這是為什麼?(阮光民)
印象中,小時候街上沒那麼多吃的,所有的小吃攤販都很簡單,不是腳踏車後掛個蒸籠賣饅頭,就是挑個擔子賣豆花,小推車中間卡個油鍋的就賣臭豆腐。麵攤都是用瓷碗、塑膠筷子、鐵湯匙,旁邊一個大臉盆不停洗碗,沒有免洗筷也沒有塑膠袋,那時候小吃的競爭很直接,就是考驗師傅的功夫與用料的實在,做得好自然就口碑流傳。
因為化療藥的副作用,我掉光了頭髮。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看見頭髮一大把一大把掉落時,心情還是沉到谷底。老公幫我把稀疏剩餘的頭髮,用刮鬍刀慢慢刮乾淨。刀片容易卡毛,每刮一次就卡一次,他還是不厭其煩地清理、刮除,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頭髮全理乾淨,這份體貼與耐心,成為我的定心丸。
都市裡也能看到蝴蝶嗎?除了到處都是的外來種白粉蝶,幾種都市常見的蝴蝶跟人類選擇的植栽都有密切關係,例如常見的行道樹樹種樟樹,是青鳳蝶的寄主植物;因為吉利的好兆頭,有些人會在家門口擺一兩盆金桔盆栽,如果沒噴藥的話,葉子上偶爾就能發現花鳳蝶的幼蟲;而常被用於造景的棕櫚科植物,則可能會吸引藍紋鋸眼蝶產卵。都市中有不少公園綠地時常除草,維持草地的環境,讓藍灰蝶的寄主植物酢漿草有空間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