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滅絕》最強陣容出擊!午夜校園的獵鬼奇談
【奇異怪談】
酒館之夜
那一晚,我自潮濕的石磚街道走過,街上沒什麼人活動,經過酒館時,我抬頭瞄了一眼招牌,門口就在招牌底下——至少對大部份的人而言。
我的目的地是酒館沒錯,但我沒有從招牌底下的門口進入,反而閃進陰暗的小巷,走下短短幾階石梯,站在那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先以「長、短、短、長」的節奏敲響木門,再報出暗號「醉翁之意不在酒」,木門便自動打開。
逛書店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昏黃的燈光與擺滿酒瓶的吧檯,調酒師面前有一排高腳座椅,通常是給喜歡和調酒師互動的客人使用,左側一區特別空出來擺了酒紅色的沙發,低調簡約卻又不失奢華;傳統與現代融合卻又不顯突兀,通常來客也不會想那麼多,可以舒服的坐著喝酒就好。
離沙發區最近的是一小塊空地,牆上掛了標靶,幾位客人一手拎著酒瓶,另一手拿著飛鏢瞄準。沙發區正對面沒有座位,但牆上設計了一大面佈告欄,上面貼滿了懸賞,從寵物走失協尋到遠征討伐惡龍都有,依照困難度或是獎賞優渥程度來做區分。
正中央的區域則是零星擺放了幾張木製圓桌,每張圓桌再配上幾把木椅,幾乎每桌都坐滿了人,要嘛激動的分享自己過往經歷;要嘛拿著玻璃製透明大酒杯,像維京勇士那樣豪邁的喝酒,就差沒播放那首名為「Wellerman」的曲子。整個空間雖然不大,但是給人溫馨舒適的第一印象,氣氛也十分熱鬧。我走到吧檯,向調酒師點了一杯「Mojito」,然後拿著酒杯走到佈告欄前面——沒錯,這正是我此行目的——尋找懸賞。
會從秘密通道進入酒館的其實都不是一般人,在這片大陸我們稱為「冒險家」,而冒險家只是籠統的統稱,旗下又可依照不同職業或專長細分成騎士、法師、獵人、刺客等等,而若在特定職業透過完成懸賞來累積一定程度的貢獻,就可以升階,像我是從「見習騎士」升階至現在的「騎士」,依照我的計算,只要再完成一筆難度中等的懸賞,便可升階至「聖騎士」,因此,我現在正在物色合適的懸賞。
驅逐哥布林、討伐村落附近的盜賊、擊退河流旁邊的史萊姆、護送物資到偏僻的城鎮、消滅失落城堡中的死靈法師,看了老半天仍找不到合適的懸賞,這時,位於佈告欄角落的不起眼懸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上面給的資訊不多,只寫了「在午夜時分的校園獵鬼」,這樣的資訊其實是相當不尋常的,難度與獎賞也沒有說明,於是我走到吧檯向調酒師詢問,以獲取更詳細的情報。
「你知道佈告欄角落的『獵鬼』懸賞嗎?」
「好像是前幾天有位奇怪的客人來貼的。」
「奇怪的客人?」
「對,那位客人穿著大衣又將帽子壓的很低,因此我沒看見他的臉,他貼上懸賞後就直接離開了,不過獵鬼的地點應該是『那間學校』。」
「原來如此,那在我之前有人來詢問過這筆懸賞了嗎?」
「有,前幾天有兩位客人來詢問,職業看起來應該是剛從『法師』升上來的『僧侶』。」
和調酒師多聊幾句後我便離開了酒館,打算趁著這幾天先在附近蒐集情報,那筆懸賞很特別,而且沒意外的話,完成後我應該就可以順利升階,眼下也沒有其他更合適的選擇,看來這筆懸賞必須得接。
那間學校
學校位於城市裡面,而且那座城市還滿發達的,通常城市裡面的懸賞要嘛是協助軍隊巡邏;要嘛是護送物資至別處,「在城市裡面獵鬼」實屬罕見。
經過幾日的消息打聽與實地勘查才發現,學校是在城市裡面沒錯,不過並非位於市中心,而是在邊緣靠近山區的位置,除此之外,校園裡最接近山區的區域以前是亂葬崗,這幾年來傳聞不斷,這也難怪會出現獵鬼的懸賞,不過傳說中的鬼到底存不存在,仍有待釐清。
除了探聽消息之外,我同時也在招募隊友,由於敵人的實力仍屬未知,因此團隊合作是比較保守的方案,我打算先去尋找調酒師口中的那兩位僧侶。
城市中心有一座塔樓,塔樓底下是圓形的市民廣場,廣場又被數間商家包圍,舉凡修理武器裝備的鐵匠鋪;販售用於增強能力的藥水店;凝聚志同道合者的冒險家公會等等,大家都習慣聚集在廣場上,一來方便購買所需物資;二來也利於找到合適的隊友出去遠征,所以我也來此處碰碰運氣。
我在廣場隨意走動,看見身穿布甲的僧侶就上前詢問,終於在幾次失敗之後找到了調酒師口中的兩位客人。
「請問兩位也是對獵鬼懸賞有興趣嗎?」
「對,我們目前是想試試看,但由於情報不足,所以想說組隊討伐比較安全。」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交談之後,得知兩位確實如調酒師所言,是剛從法師升上來的僧侶,同樣好奇獵鬼懸賞,我們雙方目標一致,便達成共識,決定組隊討伐。
除此之外,我們都認為再多尋找一至二位隊友較為理想,因為若以隊伍的陣容搭配來說,一位騎士負責近戰攻擊並承擔傷害、兩位法師分別負責法術輔助與治療回血、一至二位刺客或獵人負責遠程攻擊來打斷敵軍節奏與分散注意力以達到擾亂的效果,這樣才會比較合理,對我軍也比較有利,簡而言之就是大家各司其職,齊心協力打敗敵軍。
既然雙方都覺得有尋找隊友的需求,那麼這次我們就採取比較有效率的方式——號角手。若說酒館有調酒師負責提供酒水給客人,那麼市民廣場就有號角手負責協助冒險家尋找隊友,塔樓底下也有一面佈告欄,不過張貼的不是懸賞,而是遠征的目的地、現有隊伍的陣容、需求人數等等資訊。
每當有冒險家張貼新的資訊,號角手就會吹響號角,引起廣場眾人的注意。除此之外,那位號角手具備絕佳的記憶力與一雙如老鷹般銳利的雙眼,可以記得每支隊伍的需求。
「刺客對嗎?十分鐘前有一支隊伍缺一位刺客,在你的六點鐘方向,找身穿深藍色布甲的那位法師。」
「要去遠征惡龍嗎?前面剛好有一位騎士、兩位法師與一位獵人,都是單獨行動,你們五位剛好可以湊成一支隊伍。騎士在你的四點鐘方向,剛把頭盔拿下來;一位法師在藥水鋪,另一位則在公會附近;獵人剛剛往鐵匠鋪的方向走了。」
「你們共有四位法師?五分鐘前也有幾位全騎士、全獵人的隊伍,我幫你們平均分配吧,這樣陣容比較合理。」
常在廣場活動就會知道,號角手並非常人。
很快的,我們在號角手的協助下找到了兩位獵人,順利湊成一支陣容相對合理的隊伍。我們五人在討論過後決定於午夜時分進入校園實地查看現場狀況,同時打探敵情。
午夜時分
我們五人於二十三點整在學校正門集合,從正門看進去,無人的校園闃寂無聲,又因為缺乏燈光照明,顯得格外陰森。我們打算爬上最高的那棟樓,從制高點俯瞰整個校園,於是我們翻越圍牆,悄無聲息的經過走廊與樓梯,推開了頂樓的鐵門,目前至此,沒有發現任何異狀,不過大家仍然繃緊了神經,一來是因為當下陰森恐怖的氣氛;二來則是未知的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我望向校園最接近山區的區域,那一塊應該是垃圾場,放置了幾輛垃圾子車與貨櫃來容納廢棄物,再遠便是校園的圍牆,圍牆外則是森林。無人的走廊、漆黑的教室、曾是亂葬崗的垃圾場,一切看似平凡無奇,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校園,只是現在陰森了一點。
雖然現在對校園的地形有了一定程度的掌握,但是對於敵人仍然摸不著頭緒,連存在與否都是一個問號,因此我們決定更換位置,更接近垃圾場。移動之前,由於遭遇敵人的機率越來越高,我們決定先將武器準備妥當。
我伸手向一旁抓握,彷彿可以拾掇一把空氣,那瞬間掌心附近出現了點點金黃色的光芒,金黃色的光點逐漸向著我的手心匯聚,形成一把長槍的形狀,當我的手握到最緊之時,一把與人等高的長槍憑空出現在我手中,沐浴在月光之下,反射出寒冷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銀色金屬色澤。獵人與法師也分別握緊弩弓和法杖,以便隨時應戰。
幾分鐘之後,我們移動到了最接近垃圾場的那棟建築物頂樓。
「這裡仍然未見異狀,我們要直接下去嗎?」
「好,大家提高警覺。」
現在,我們五人站在垃圾場了。左側就是貨櫃與垃圾子車,右邊則是教室,教室內的狀況可以透過緊閉的窗戶一目了然。我們預計從最接近正門的那側,沿路搜尋至另外一側。
距離貨櫃大約十步距離時,我清楚的看見貨櫃那笨重的門突然開了一道縫隙,金屬互相摩擦的刺耳聲音劃破了深夜,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貨櫃——我無法確定是那扇門本來就虛掩著,現在剛好滑開;還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作祟?
我們一整支隊伍就像集體中邪一樣,下意識的往貨櫃的方向走近,想要靠近查看。突然我靈光一閃,騎士的直覺告訴我,這會不會是聲東擊西?我立刻回頭查看背後的狀況,慶幸的是,身後空無一物,只有一陣陰風拂過我的臉龐,風停了,當我正打算轉回正面時,眼角餘光瞥見牆角的雜草突然動了,猶如有人經過一般,下一秒,我感覺到面前約莫五公分處,有不尋常的風往我的臉上吹,如何的不尋常——挾帶著狂風暴雨之威、鋪天蓋地之勢,我想都沒想,仰賴著平時訓練而成的反射神經馬上蹲低,只見身後整間教室的窗戶瞬間爆裂成碎片,甚至連鋼筋水泥製的牆壁都出現龜裂,由此可知其威力巨大。
「退!」
我大吼一聲,心裡暗叫不妙。察覺風吹草動至建築物毀損,從頭到尾都沒有親眼看見敵人,連敵人是圓是扁都不清楚,是要怎麼打?
「聖光恩典!」
我再度大喊,然後用力以長槍拄地,瞬間,一道金黃色閃過,只見數個金黃色的立方體憑空出現,其中一個角接觸地面,不時的旋轉著,個別將友軍籠罩其中,那看似單薄的金黃色立方體其實是騎士這個職業的代表性技能,具備防禦的功效,可以抵禦一定程度的傷害。既然不見敵人的蹤影,那麼無論對方出什麼花招,搶在其發動下一波攻擊之前先防禦起來就對了——不過這也只是緩兵之計。
「幻影犽!」
聽見聲音的同時,五支箭矢已經劃破黑夜,射向鬼剛剛所在之處。不愧是獵人,反應如此迅速,既然看不見對方,那就先亂槍打鳥,以範圍技能橫掃全場,若成功把箭矢留在對方身上,那我們便可由此判斷鬼的位置。明明這五支箭矢才剛發射,另一個方向又再射出了另外五支,定睛一看才發現另一位獵人早已移動至另一側發動攻擊。
前五支箭矢沒有射中,直接扎入地面;後五支其中四支像是受到外力一般彈開,彷彿靶心是一位高強的武者用了「金鐘罩」一般,彈開所有攻擊,但有一支箭矢不自然的漂浮在空中——看來是射中了!還來不及開心,那支箭矢突然掉頭,然後高速的向獵人衝刺而去。
「小心!」
雖然已經上了防禦護盾,但鬼的攻擊能力還是未知數,若攻擊的強度夠高,護盾確實有被破壞的可能性。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沉著冷靜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個透明的立方體憑空出現,將鬼圍困其內,透明立方體上浮現無法辨識的梵文,像跑馬燈一般閃動。隨著僧侶口中唸唸有詞,那立方體逐漸縮小,像是會壓縮的牢籠一般,不斷壓迫裡面的鬼。
「身中四大,各自有名,都無我者。」
另一位僧侶突然開口,只見保護友軍的金黃色立方體浮現同樣無法辨識的梵文,然後我感到身體變得輕盈許多,看來是增強友軍能力的法術,同時,原先困住鬼的立方體上方突然破了一個大洞,看來鬼找到方法突圍而出。我想都沒想,雙腳拔地而起,點到地面後又馬上離地,剎那間便閃至鬼的附近。
「霸王卸甲!」
長槍尖端如雨點一般往鬼的方向突刺,最後再以一記橫掃擊飛對方來做收尾,這次從長槍傳回來的手感扎實且明確,而且當我的橫掃一結束,馬上有一物體噴飛至牆壁上,撞擊力道之大,讓牆壁都凹陷破裂。
先是聽見一聲尖銳刺耳的怪叫,緊隨其後的是那隻鬼終於現形了。微微的駝著背,像是童話故事中熬煮毒藥的黑山老妖那般,全身上下的皮膚不僅黝黑還充滿皺紋,手指異常的狹長,且手上留著像刀刃一般尖銳又修長的指甲,像是電影「剪刀手愛德華」那樣,背後則是插了一支箭矢。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僧侶的聲音再次響起,數條金黃色的符咒從僧侶腳下出現並且延伸,不斷的拉長,就像是一條無止盡的繩索一樣,往鬼的方向狂奔而去,然後緊緊纏繞住鬼的四肢,其中一條還繞住了脖子。鬼不斷的掙扎,雙邊就像拔河一樣,呈現激烈的拉鋸戰。我並未放過這個大好時機,雙腳蹬地,整個人像一枝箭矢飛掠而出。
「白紙滴墨!」
我的身子停在鬼的面前,長槍直接貫穿了對方的身軀。
成功了嗎?就在我想將長槍抽離的那一刻,鬼的左手大力一揮,不僅掙脫了僧侶的束縛,那鋒利的指甲更是直接往我的臉上迫近,我反射性的舉起非慣用手格擋——還好,護盾擋住了這波攻擊,要不是先前的護盾,我的手恐怕早已不復存在。
我趁著鬼攻破護盾的瞬間停滯,將長槍抽回並且迅速往後拉開距離,同時,鬼身軀上被我打穿的窟窿瞬間復原,彷彿不曾發生過任何事情。只見鬼仍然被束縛的那支手大力揮動,力道大到僧侶連人帶繩的被扯飛至空中,我心中暗叫不妙,一來是因為鬼的恢復能力意外的驚人;二來則是不僅空中的那位僧侶,我們整個團隊都陷入了險境。
「水滴石穿!」
話音方落,已見其影,兩道聲音自不同方向傳來,數枝箭矢已在空中,一批往鬼的頭部飛去;另一批飛向空中,目標是連繫敵我雙方的符咒。鬼擺頭閃避了箭矢--不過那只是第一枝而已--這招技能是連續發射五枝箭矢,使其連成一條直線,以敵人的視角而言,只會見到最前面的那一枝,便會誤以為只有一枝而掉以輕心,此招也確實奏效,四枝箭矢精準的射在鬼的臉上。
我趁著鬼疼痛分心之餘,瞄了一眼被甩飛的僧侶,他已在附近較矮的建築物樓頂站定,安然無恙。僧侶後方的天空已經可以見到一點薄弱的光芒,雖然薄弱,但確實有一定的亮度,暗示著黎明即將到來。
確認友軍安全之後,我將注意力轉回......等等!黎明?為何這筆懸賞要在午夜時分進行?是因為敵人的出沒時間?還是其實對方畏懼陽光?鬼的恢復與再生能力相當厲害,但我方的精力終究有限,如果沒有一舉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我方就會一直處於劣勢,除非我們找到對方的弱點並且加以利用。
我彷彿在天空中看見一絲希望。
黎明將至
果不其然,鬼將箭矢拿下之後,傷口轉眼間就復原了。
「拖時間,鬼也許會害怕陽光。」
我開口與隊友們溝通,若陽光都無法將鬼擊敗,那我們也只能撤退。當然,最大的前提是有逃跑的機會。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未來果,今生作者是。」
鬼所站立的地面出現一圓形法陣,圓形之中還有一個圓圈,兩個圓圈之間的空白則是由無法識讀的梵文填滿,裡面的那個圓之中又畫上了五芒星,整體看起來就像是宗教祭祀所用的神秘法陣,又彷彿可以透過法陣召喚古老的魔物。
鬼也察覺了不對勁,便轉向想往僧侶飛奔而去。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
在鬼移動之前,另一位僧侶透過法術生成了一圓柱體,將鬼包在其中,頂端與底端的兩片圓面也像上述法陣一樣,有著各式各樣的符號或陣法,柱身則是由上而下寫著梵文,明滅閃動著。下一秒,圓柱體內憑空出現了若干鎖鏈,將鬼死死纏繞,使其無法動彈。
「曇花一現!」
獵人射出箭矢,明明見到箭矢離弦,但離弦後卻憑空消失,須臾間已迫在鬼的眉睫,然後產生爆炸,僧侶的圓柱體法術則是加強了爆炸的威力,所產生的風壓差點將我整個人連根拔起,濃煙散去,只見原本平坦的地面出現了一個大窟窿,還有鬼的下半身站立在那。剛剛已經見證過鬼的恢復能力,因此我不敢大意,迅速騰空而起,由上而下、以空對地的展開攻勢。
「滂沱大雨!」
長槍迅速且不間斷的往鬼戳刺而去,如強風一般迅捷;如雨滴一般密集,對鬼而言,就像淋了一場致命性的暴雨。
沒想到我們一連串的攻擊仍然沒有將鬼消滅,明明隊友已經先造成傷害,我再繼續追擊,但鬼的恢復狀況跟我的攻擊速度不相上下,我們的努力幾乎付諸流水。
轉眼間,鬼的軀體幾乎完全恢復,舉手用力一揮,不僅抵擋了我的攻勢,其力道之大,甚至將我整個人往建築物的方向彈飛,我反過來利用這個力道,當腳底一碰到牆面,便立刻施力。
「繁花殆盡!」
我自牆面飛快的彈射而出,大約從二樓的高度再次由上而下的進攻位於地面的鬼,轉瞬間,我已在鬼的背後站定。黑色的血液自鬼的軀體湧現,但沒過幾秒,那血淋淋的傷口馬上就癒合了。
眼見就要發動下一波攻勢的鬼,身子突然一滯,鬼還沒反應過來,已有兩枝箭矢挾帶颶風之威橫掃而至,徑直穿過鬼的軀體,留下兩個巨洞。不過,不同以往的是,這次鬼的癒合速度明顯降低,這應該是箭矢上塗了毒藥的緣故,看樣子是獵人的技能「蛇弓蠍影」。
鬼踉蹌一步,正要提起第二步站穩時,才發現腳抬不起來,往下一看,所站地面附近一大圈已經變成一大攤泥濘,寸步難行。緊接著,天空突然散發出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只見一圓形法陣憑空出現,然後數個透明的水晶體從法陣中冒出,就這樣漂浮在空中。
這時,我知道局面已經翻轉了,我方的勝率大幅提升——下一秒,微弱的晨曦灑下,空中的水晶體加強了光線的強度與亮度,使得我們所處區域異常明亮,鬼反射性的抬手遮擋陽光,卻徒勞無功,全身上下依照接觸到陽光的先後順序開始慢慢的灼燒,一點一滴的燒焦,然後化成灰燼,最後,隨風而去了。
場上所有的法陣與武器都在持有者鬆手後轉化為點點光芒消散於空中。隨著陽光灑落大地,我們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得以放下。
幾日後,我再次走進酒館。
「歡迎回來!來!這杯『自由古巴』我請你喝!恭喜你凱旋而歸且成功升階!」
「謝謝!」
不出幾日,我們一行人滅鬼的事蹟已傳遍千里,我也因為英勇事蹟而成功升階至「聖騎士」,此行主要目的完美的達成,我們幾人也約好,若未來還需要隊友,可以再一起組隊討伐。
在這片充斥著冒險家的大陸上就是如此,冒險、懸賞,然後升階;鍛鍊、討伐,組隊合作,也許最重要的不是獎賞有多麼優渥,而是你享受當下、好好生活,我將手中的那杯自由古巴一飲而盡,然後,繼續物色下一筆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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