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文學雜誌

《聯合文學》發行海內外,每期均以抓住社會脈動製作專輯,並選載中外經典名作及國內知名作家創作作品,《聯合文學》除努力經營文學園圃外,對藝術、電影、演講、表演、各式活動、均不遺餘力參與贊助及主辦,我們期使雜誌立體化、文學生活化,因為文學是我們心靈的語言、人類的心聲、歷史的紀錄、社會的寫照、也是生活的反映、更是藝術的表現。每月1日出刊。看更多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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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愛情作品到成長中的親密關係:李毅誠X張家倫X吳曉樂X廢廢子的戀愛觀養成

愛情是天分、努力,還是一次次選擇後逐漸成形的生活?《台灣通勤第一品牌》主持人李毅誠、張家倫,作家吳曉樂與漫畫家廢廢子,從各自的成長經驗與親密關係出發,談最初習得的愛情想像、精神共振來處,也回望那些曾經深信不疑的浪漫公式。

王祖鵬 地下電影/如果在古希臘, 一場公路旅行——史詩《奧德賽》的普世叩問

克里斯多夫諾蘭的《奧德賽》改編自古希臘詩人荷馬的同名史詩著作——標誌著歐洲古老且奠基後世西洋文學的經典;而倘若我們將《奧德賽》的諸神鬥爭、人性試煉等引人入勝的戲劇張力先放在一旁,敲開內核看看荷馬以及諾蘭是透過什麼樣的類型去講述故事,其實就會發現,即便經過千年,《奧德賽》仍舊能和當代的電影藝術表達互通有無,放在這樣的框架底下,叫做「公路電影」。

「電影,究竟能做些什麼?」專訪韓國導演兼小說家李滄東,探討幻想、冒險與現實

「電影,究竟能做些什麼?」 在《綠洲》重映與劇本書出版之際,我們訪問導演兼小說家李滄東,請他聊聊《綠洲》中的愛情與幻想;電影中的樹影、反光、雨滴等日常生活意象;以及寫小說與拍電影做為「寫情書」與「溝通」的異同—無論現實帶來什麼樣的絕望,我們在電影的幻想中始終自由。

在死亡門前清算輪迴、反思喪葬儀式 —— 專訪作家劉梓潔《再生》

再次讀到劉梓潔,依舊熱鬧中有種乾淨的清潔感。像一場去熱海的溫泉旅行。有霧氣瀰漫的大面鏡子,肉身忽然略過,一片肉紅讓人心中一驚。有大量的水,有白色中帶著淺藍的日光燈。水也是有氣味的,熱有蒸氣的蒸騰氣味,冷的氣味則乾乾淨淨像待填的表格。劉梓潔很堅定地說,「還不知道未來會寫中長篇還是短篇,但毫無疑問,接下來就是小說了。」她說來毫不懷疑,像一塊質地稹密的石頭投擲,回聲爽朗清脆。

水晶唱片37年前簽下的天王巨星!馬世芳:伍佰與我們不曾枉費的青春

我想,伍佰的歌迷之中,比我資深的應該不多。 我第一次聽見伍佰,是一九八九年九月「水晶唱片」辦的第三屆「台北新音樂節」,在台大舊體育館。那時他還沒錄唱片,我只是個湊巧經過的路人。

胡冠中遺作問世!呂樾:看見青年創作中的敏銳提問──讀《水裡的回音》與《雨像無數條河流落下》

或許從我撈起那條魚的那一刻,一切就無可挽回了。野地沒有純粹的觀察者,我的凝視、思考以及不在場都成為參與的一部分。我為了得到魚而來到水邊,如今我也得其所願:魚群將牠們的影像給了我,也將牠們的眼睛給了我。──胡冠中〈華麗的睡眠〉 在劉宸君《我所告訴你關於那座山的一切》出版後,不幸但或許也幸運地,如今的我們迎來了胡冠中遺作《水裡的回音》與《雨像無數條河流落下》的問世。其創作中現出的那股亟欲突破某種迷障,且逐漸有成但卻被迫嘎然而止的書寫動能,迫使這兩本書不可避免地帶了種一錘定音的悲傷。其後,就將由評論人與研究者所接手了。

狂妄、不服輸的國際天團——日本搖滾雜誌《ROCKIN’ON JAPAN》 編輯長山崎洋一郎談ONE OK ROCK

ROCK IN JAPAN FESTIVAL是日本規模最大的「J-POP/J-ROCK」夏季野外音樂祭,自二〇〇〇年創立以來即以純日系演出陣容著稱,是日本最重要的夏季音樂盛事之一,也曾七度邀請ONE OK ROCK登台演出。 ONE OK ROCK由主唱Taka、吉他手Toru、貝斯手Ryota與鼓手Tomoya組成,身為音樂祭的製作人及《ROCKIN’ON JAPAN》的編輯長,山崎洋一郎經常在演出後台遇到他們,認為他們和其他日本樂團相比,「真的是一群狂妄的傢伙」,也見證了四人如何從小舞台開始,一步一步成長為能駕馭主舞台的現象級樂團。 有趣的是,山崎的音樂底蘊其實深受西洋搖滾薰陶,本次專訪山崎洋一郎,聽聽這雙獨特的西洋耳朵,以更寬闊的視角,剖析ONE OK ROCK的特立獨行。

黃翠娥/感受微小卻堅實的書寫力:日本療癒系作家吉本芭娜娜之於台灣讀者

自一九八九年皇冠出版《我愛廚房》,吉本芭娜娜的作品已被引介至台將近四十年,卻仍深受台灣讀者喜愛,更於二〇一八年與台灣插畫家舒皮合作,出版特別為台灣創作的短篇故事繪本《惆悵又幸福的粉圓夢》。本文從《廚房》的引進談起,爬梳吉本芭娜娜與其作品在台灣的形象演進,並剖析台灣讀者如何從芭娜娜的文字中,感受到微小卻堅實的療癒。

白樵/泰版《百年孤寂》中看見底牌的技藝──讀《佛曆西沉與黑玫瑰貓的記憶的記憶》

讀畢威拉蓬新書,腦中浮現的直覺互文,是二〇二五年底觀賞的,獲該屆坎城影評人週單元大奬的泰國片《有用的鬼》。 原以為僅是一部談論亡妻寄生於吸塵器的跨物種超現實喜劇,怎料劇情急彎拐道,方驚覺所有幽靈的冤屈纏繞不滅,實乃二〇一〇年曼谷反政府示威鎮壓屠殺之故。 如許多深刻泰國電影,《佛曆西沉與黑玫瑰貓的記憶的記憶》的瞠目結舌精彩處,在於趨近後半,創作者按部就班次第收線,並揭露底牌之技藝∕記憶(似《邪降:惡魔的藝術》倒數半小時之翻轉,翻轉的翻轉與再翻轉使觀眾目不暇給屏氣凝神的hard crowd control)。

以魔幻寫實凝視愛與掙扎──專訪蔡宜汎《流向昨日的海風》

短篇小說集《流向昨日的海風》行走於海與浪、浪與岸之間,追問什麼是愛以及記憶,人如何在渺小一生的尺度之中理解如此偉岸的母題。書寫與海風流經之處交織,海的面貌隨著人物心境時而成為夢想所在,時而成為一種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