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阿媽見不得小舅舅獨身,她將小舅舅的狀態詮釋為,她人母的職責未結。跟阿媽一同去廟宇拈香參拜,終點站,她總要向神明祈願她的小兒子早日尋得良配。等待阿媽的時刻,我就會想起W。
我跟父系親族緣分寡淡,遺產的瓜葛撥梳不開,每次相遇,明明是事先約定,處起來倒像意外。童蒙的日子,跟高雄阿媽的互動如田園般...
在我是個孩童時,為了區別兩個阿媽,我分別喚她們為台北阿媽跟高雄阿媽。讀書以後,我懂得約定俗成的稱謂,台北阿媽是阿媽,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