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馬世芳那時我十八歲剛考上台大,去辦入學手續。通知單寫說要買一件卡其色的「大學服」,但學長姐說那個醜死的衣服根本不必買,我就很高興地騎上腳踏車,拿那筆錢去大安路賣老搖滾和重金屬的唱片行「瀚江」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