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歷史博物館自1955年建館以來,以中原考古文物及近現代藝術等收藏奠定館藏基礎;此次迎來佛羅倫斯國立考古博物館的古埃及珍藏,也使不同文明對於生命、死亡與永恆的想像,在臺灣觀眾面前展開對話。
今年國立歷史博物館與義大利佛羅倫斯國立考古博物館合作「埃及木乃伊――永生傳說」特展,同時策畫「終章未完:穿越生死的文化觀想」,從宇宙觀、審判與救贖等視角出發,探討臺灣在佛教、道教、儒家與排灣族四種文化脈絡下,對於生死觀與圓滿生命的多重想像,並透過其代表性文物展現不同文化體系中對死後世界的詮釋與延續。透過空間的相互呼應,兩檔展覽形成一場跨越萬里的東西方文明對話。
文字 ╱盧國榮 攝影 ╱吳尚鴻 赤崁樓對面,一早就飄出濃濃花生香。百年老字號,傳承四代,從永康廟口一路賣進市區,年銷十幾萬斤,買氣絡繹不絕。老闆鄭萬生靦腆笑說:「臺南人愛吃甜。」花生糖、花生捲配熱茶,便是一組舒適愜意的特色茶點。連臺南晶英酒店也提供百年歷史的大灣花生糖作為迎賓點心,外地旅客入住即可嚐到在地的甜。有趣的是,大灣不產花生。但大灣的花生糖,卻是府城知名伴手禮。 都是神明惹的禍 永康廣護宮,香火鼎盛。鄭萬生的阿祖早年在廟口賣冰,夏天生意火熱、冬天乏人問津。有一天,阿祖看廟埕信眾拜拜,供桌上擺著花生,他靈機一動。花生在習俗裡象徵祈福招財,是拜土地公的必備供品,冬天不如來賣花生糖。就這樣,廟口的冬天也給他做出一門生意。 起初做法和外面沒兩樣,花生炒熟、糖熬熟,再混在一起。直到第二代阿公發現,花生在炒熟的過程中,香氣隨熱氣揮發散逸,等到和糖混合,精華早已流失大半。他想到另一條路:生花生直接下鍋,和麥芽糖、砂糖一起熬煮。生花生入鍋,熬足一個半小時,高溫中逼出油脂,香氣不再揮發進空氣,而是鎖進糖液裡。 一粒花生的講究 進福大灣精選雲林北港台農11號花生,顆粒飽滿碩大。
文、圖∣王瑞婷(任職於國立中央大學藝術學研究所)
阿提米絲計畫再次喚醒人類的太空夢!《國家地理》雜誌7月:太空生存大預演
1908年出生於豐原的葉火城,自進入臺北師範學校之後,跟隨石川欽一郎學習,同期還有李石樵、陳日升、蘇新鑑、黃振泰等人。1927年他們一起入選第一回臺展,校方因此請入選者以臺北市內的景色為題,舉行一次教育宣傳的海報展。隔年,其於臺北第二師範學校畢業,即在臺中地區的小學擔任教職,雖然沒有像李石樵一樣赴日繼續學習美術,但擔任教員期間,仍持續進行創作,多次入選臺展、府展,1941年更以〈葡萄棚〉一作榮獲第四回府展特選。
文∣陳慧霞(任職於國立故宮博物院器物處)圖∣國立故宮博物院提供 2024年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推出「神獸現形—文物中的奇幻生物」特展,淺顯有趣,受到社會各界的喜愛,2026年由南北院合作以「神獸再現」為題,與觀眾再度見面。本文選介此次特展與劉海戲蟾相關的展品,以藝術的角度出發,探討神獸的概念如何被具象化,在藝術的詮釋下,展現超越文本與傳說的內涵。 相較於龍、獅與象之類從外貌上就令人懾服的「神獸」,而蟾蜍、烏龜等爬行小動物,往往藉由本身的特性與人們的需求相應,產生新的意義,劉海戲蟾就是一個例子。 誰騎著蟾蜍大笑? 石灣窯的陶泥人物作品〈劉海戲蟾〉(圖1),髮長及肩,前額呈八字髮,跨坐於一狀似蟾蜍的張口異獸上。人物露齒大笑,表情誇張,左手持一長柄帚,下半身與座騎溶合於一,座下描繪水波浪花。人物肌膚以紅土素燒,髮色黑,衣著及座騎以仿官窯的青釉為主,局部加飾翠青色釉,開片細碎,並以褐色描繪衣著輪廓及波浪等細節,人物五官及身形的凹凸起伏大,捏塑技巧熟練,甚具民間趣味。 小玉人背後藏著什麼? 另一件為玉雕人物立像〈玉劉海戲蟾〉(圖2),短髮齊眉後側呈八字形,頭大幾不見頸,袒胸,身形微側,五官
文_黃偉雯/旅讀圖_黃偉雯/旅讀、123RF 寫文章的當下,我正在涼爽的龍坡邦,正值乾季的寮國陽光正好,吸引來自歐洲的人們來此度假。想起去年年末,被白雪覆蓋的克拉科夫,陽光始終沒有露面,但仍有屬於東歐的秩序與氛圍,讓人很難不喜歡這個有點內斂、有點低調的國家──波蘭。 冬季的華沙、乾枯的行道樹、路邊的積雪、打著燈光的教堂,穿著厚厚大衣的行人,三五成群走在街上,幾乎看不到亞洲面孔。但這並不意味他們對亞洲陌生,相反的,波蘭人似乎是珍珠奶茶的忠實擁護者,華沙最熱鬧的地段(以及後來走訪的其他城市)都能看到標榜「台灣」的珍奶店家。我忍不住買上一杯,意外發現味道竟相當道地,黑糖在杯壁留下的痕跡,和台灣的幾乎有9成5相像。 如果只看冬天街景,你很容易誤會波蘭人。我想像著和前蘇聯有著諸多糾葛的波蘭人,會不會和俄羅斯人一樣有張撲克臉?但稍微接觸之後,會發現無論男女老幼,只要開口問路,幾乎都會停下腳步幫忙,即使英文不那麼流利,也不會草草帶過。英語在這裡確實不算暢通,卻也正因如此,旅行的樂趣才格外明顯──在近乎「文盲」的狀態下,透過手勢、表情反覆確認,從而理解彼此的意思。在這樣一次次不完整的對話裡,我
文字 張曼娟 ╱插畫 蔡豫寧 近幾年愈來愈喜歡韓式料理,喜歡的其實是那些聲勢浩大,一字排開的小菜,尤其是到韓國吃韓餐時。去釜山喝海帶湯,除了慣常見到的小菜,還會送上一條煎得酥脆鹹香的魚,這只是我們的早餐。享用濃郁的海帶鮑魚湯,配上各式醃漬入味的菜蔬與海鮮,將細細的魚肉落於白飯之上,照亮了旅人的一整天。 韓式料理對我來說,曾是深埋記憶的,友情的滋味。念碩士班時,有位同學是韓國人,這個男生的長相絕非現在看見的歐巴臉,而是寬圓臉龐,細狹眼睛,闊鼻頭,笑嘻嘻的模樣。中文系教授們都愛酒,甚至組了「酒黨」,推舉「黨主席」,每次陪教授們吃飯,最痛苦的是輪番敬酒,「不乾杯就是不懂尊師重道。」幾杯黃湯下肚,教授們的威逼就來了,韓國男生的酒量救了我們所有人,他可以輪番敬酒乾杯,毫無為難之色,百分之百「尊師重道」。心存感激的我常幫他一些小忙,於是他邀請我到他家,「嘗嘗太太的手藝。」 我在他家見到了韓國太太,初次品嘗了大醬湯,便深深愛上。餐桌上的小菜都是太太自己做的,也應允了冬天來時,大白菜特別好,要教我做韓國泡菜。可惜沒過多久,男生休學,帶著妻小回韓國了。我們失去連絡,而我常想起他憨厚的笑容,他太太溫
文_李智凱/旅讀圖_陳育陞、李智凱/旅讀、Wikimedia Commons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評選的世界文化遺產,為全球公認具有普世價值和特殊意義的所在,人們所熟知的中國萬里長城、埃及金字塔和秘魯馬丘比丘等奇蹟都榜上有名。然而,作為印度洋上的寶藏之島,斯里蘭卡的文化遺產如後樂園般鮮為人所知,就待各位探險家前往發掘。 Sigiriya王子的空中宮殿 離開可倫坡,一行人驅車向北走,直搗島嶼核心,首先抵達的第一座城市為錫吉里亞(Sigiriya)。乍看之下,這座城市宛如鄉間田野,看不出有何特別之處。不過,就在這麼一個看似淳樸的小城,卻佇立著一座擁有千年歷史的天空之城——錫吉里亞獅子岩(Sigiriya Lion Rock)。為了避開人潮,我們在太陽未亮時便踏上陡峭的階梯。 獅子岩坐落於森林中央,高約180公尺。仰頭一看,這座天然高聳的巨大岩石,猶如澳洲艾爾斯岩與秘魯馬丘比丘的結合,十分震撼。早在公元3世紀,由於岩相特殊,獅子岩已是佛教聖地,為當地人的信仰中心。公元5世紀,為了居高臨下掌握敵人的動靜,這塊巨岩成為王子卡斯亞帕(Kasyapa)的秘密宮殿。 根據斯里蘭卡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