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時期在江西鄉下成長,書本是很少見的東西,我們從大人的言談中攝取知識。爸爸愛說《三國演義》、《水滸傳》的段子,母親念章回小說,講解完了我們得好好去讀,下一次抽考……
附近有美國部隊駐紮,在學校操場放電影,他們用竹竿撐起一張大白被單子當銀幕,一群老美大兵看電影又吃又喝又叫又笑的,附近的小孩也湊在一邊看。那是我頭一次見到這神奇的東西……
如果校方認為我的資格不符合最低標準,應該馬上就會收到制式的拒絕信。猜想他們可能認為我是一個邊緣地帶的申請者,還在那兒反覆考慮……
論起上戰場的經驗來,連上這些老士官們沒人比得過,他們有的經歷過多次國共內戰大場面:四平街戰役、天津保衛戰、徐蚌會戰等……
愈說愈氣,沙興脫下一隻鞋子來,用力朝著富蘭克林銅像甩過去。丟鞋子是阿拉伯民族最具侮辱性的舉動……
南兄很照顧我們這些初出茅廬的台大學弟,與我同一年在IBM上班的同班同學共四人,經常去南寧大哥家中混飯……
法文是我唯一曾涉獵過的歐洲語文,然而深知自己的那點兒法語,根本不可能通過任何考試……
電影這個行當,勢必要奉行以「導演為尊」的原則,方是正道……
1966年的香港或世界上任何製片場所,還沒有所謂「武術指導」的職位,《大醉俠》的演員表中,找到袁小田、成龍的名字;袁演一名打仔,成龍扮小乞丐……
一九八二年香港鳳凰影業公司拍攝《半邊人》,其中一場戲是老師罵學生,我演那個老師,使足了勁痛斥。下了戲攝製組的馮琳阿姨過來問:「小王,你是話劇演員吧!說台詞特有中氣。」
馮阿姨是廣東人,講國語帶著天津腔,我們的口音相近,兩人就聊開了。她告訴我許多香港的電影歷史、鳳凰公司的來龍去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