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櫻芷/第一聲呼喚

女兒六個月大的某個傍晚,在自言自語的「嗯」了幾聲後,接著喊出了「媽媽」,雖然知道這時期的發音不太具有實質意義,依然歡欣雀躍!我笑容滿面地擁抱女兒,女兒似乎也被這股喜悅感染,又喊了幾聲媽媽。母女倆笑成一團,先生則略帶醋意地望著這溫馨場景。

「我先教她喊爸爸好了,這樣她有事就會找你,我就輕鬆了。」女兒出生前,我邊摸著胎動中的大肚子,邊向先生開玩笑。「我也會努力教她喊媽媽。」還沒感受到女兒的可愛,也尚未變身成寵女老爸的先生如此推辭,當時的他大概想不到女兒先喊媽媽會令他如此落寞。

喊了媽媽整整一個月後,女兒某日忽然又隨口說出:「啊──爸!」正在餵食她的先生又驚又喜:「妳會說爸爸了!」過於興奮的他嚇到女兒,她只能以號啕大哭來回應先生的激動。

寶寶的第一聲呼喚動聽如天籟,在往後的日子裡,女兒口中的爸媽會逐漸具有意義,簡單的辭彙卻蘊含滿滿的依賴、親密以及愛,雖然能想像出未來被喊不停的忙碌,我們仍然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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