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再讀商隱／我會想起這些／夢，與非夢／繞不完的霧／馬口魚與象草……
比一個世紀長／我還能記得什麼呢／──遷徙／是空間／與時間的／妥協，從最北的冰河／往南更南……
盤據在問題中央／而草木不驚，彷彿就承認了／這困境：晴雨／冷熱，有毒或無害的爭論／彷彿活著就是問題本身……
沒有人知道你見證了什麼／而我，一名失語的旁觀者／能否猜測那是你／最輝煌的決定──沉／免卻了兵燹與殺戮……
──再看一眼天空，再吹吹風／啊我們如草的一生／並不如草……
她曾說多數人以為詩是為了撫慰人心，但對她，詩是偉大的攪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