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田出版社

1992,麥田裡播下了種籽……
耕耘多年,麥田在摸索中成長,然後努力使自己成為一個以人文精神為主軸的出版體。從第一本文學小說到人文、歷史、軍事、生活。麥田繼續生存、繼續成長,希圖得到眾多讀者對麥田出版的堅持認同,並成為讀者閱讀生活裡的一個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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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好文

《死者之書》從民俗學角度詮釋日本文學 以小說的方式描繪古代世界

《死者之書》被日本國內和國際上的一流評論家公認是「日本文學史上無與倫比的作品」,另一方面,這部小說始終擺脫不了「令人費解」的標籤。

遠野是日本人永遠的故鄉,有著無數山神和山人的傳說

柳田國男是日本的民俗學之父,他出生於明治初期,在維新後的西洋化風潮中成長。他在友人介紹之下認識了一位出身岩手縣的新人作家佐佐木善喜,聽聞許多岩手縣的民間故事、鄉野傳奇,還有關於山男、河童、座敷童子等妖怪的怪談。柳田深感興趣,遂將這些故事全部筆記起來,更實地至遠野進行考察。

駱以軍召回年少時文學啟蒙,如何經歷讀小說「最初的撼動」

回憶我自己二十出頭時,懵懵懂懂,與世界像隔著煤污車窗玻璃,第一次讀到川端,第一次讀到杜斯妥也夫斯基,第一次讀到張愛玲……都只是他們小說中的其中一本,或一章節。對那時的我像是「世界被另一種次元,全部核爆、重置、拗扭成另一種物理概念」。

駱以軍讀《戀物》:我太太鄭穎講臺北故宮真的是帶著感情,帶著戀慕

或許在我們正經歷解離、分崩離析、惘惘的威脅,彷彿一百年的心靈痛苦不斷反覆重回,這時,一篇一篇讀完這本書,也許能讓我們內在的那隻節拍器,或對人類文明造夢追尋美與粲然發光、永不放棄的創造力有更安靜、安定的想像。

日治戰後台商海外發展歷史,一探台灣人到汕頭深耕之淵源

台灣人為什麼來汕頭呢?主要區分成兩種類型,第一種是「外派類型」,也就是受到台灣總督府的指派,前往汕頭的日本機構服務;第二種類型是以商人為主,他們基於地緣、血緣或是商機,自願前往汕頭發展。

吳明益導讀海明威《太陽依舊升起》:他站著寫出一個世代的太陽

那些在鬥牛場上驚呼、戰場上受苦、在咖啡廳裡追求情人與藝術的一代,終歸寫出了一本一本的書、畫出一幅一幅的畫、做了一個一個的夢,活過一個又一個的青春,然後在其間老去,新的一代繼續造夢,繼續老去。

像「刀子刺入心臟」那麼痛─殘酷的霸凌問題為何如此猖獗?

事實上,霸凌問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真正消失的。為什麼呢?這就是人類的本性所導致的必然結果吧。在推斷結論之前,先讓我們思考所謂的霸凌,其本質究竟是什麼。

明世宗嘉靖竟曾險遭宮女勒斃 全因嬪妃淪落「採露」苦差起意謀殺皇上

嘉靖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淩晨,正熟睡中的嘉靖帝差點被一群宮女勒死。此事一出,震驚朝野,甚至喧傳至屬國,史稱「壬寅宮變」。

如果沒有字幕能看懂台劇嗎?從台劇觀察臺灣多語社會語言維持和轉移

近年來台劇蓬勃發展,不僅題材愈來愈多元,也愈來愈忠實呈現臺灣社會的樣貌。以《斯卡羅》、《茶金》、《八尺門的辯護人》這三部台劇為例,雖然三部劇的年代背景不同、題材各異,卻都有個共通點:戲裡面的語言眾多,不需仰賴字幕就能夠聽懂劇集裡所有語言的觀眾恐怕少之又少。

「你們亞洲人就是奸商」專家一句狠話 成就了征服法國的台灣面膜

這世上根本沒有一夕成功這種幸運的事。成功行銷並不是只靠運氣,而是產品品質實力的堆疊。行銷其實並不是我們公司真正的強項,行銷只能吸引消費者單次的購買欲望,但只有強大的產品力跟售後服務才能使消費者不停的回購。對品質的堅持以及願意投資在品牌資源上的決心,是我們從法國代理商身上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