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商務印書館

1897年於上海成立,由出身印刷業的夏瑞芳等四位先生創辦,原意只做印刷商業文件的生意,故以「商務」為名。1948年臺北分館開業,隔年商務臺台灣分館改名為「臺灣商務印書館」,開始獨立經營,1964年由王雲五先生擔任董事長,2015年臺灣商務印書館屆滿 68 週年,業已出版萬種好書,並陸續推出新系列叢書,包括OPEN、Ciel、新萬有文庫、VOICE、U小說等,極獲好評,為臺灣出版界重要的老字號出版社之一。 臺灣商務印書館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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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政治、戰爭拆散的望族姊妹:跨越海峽兩岸的大時代縮影

過往故事,除了以文字的方式記錄,也可以用一座建築承載,位於福州的花香園,紀載了兩姊妹是如何分離,在兩地發展各自的人生故事,以及再度重逢。這段往事不只是家族故事,而是兩岸歷史的紀實書寫,讓抽象的歷史紀錄,透過更加生動的故事展現出來!

「我也不想這麼壞!」出生角頭世家的少年,難逃黑道人生?

近期臺灣社會議題繁出,其中的主角不乏有正常成長的青少年,當我們望向這群非行少年的同時,是否有想到這群非行少年之所以走到如此地步,背後有著不可控的原因?從這群「身不由已」的非行少年,或許可以看出家庭、社會與法律所潛藏的問題!

為何中年子女對適婚年齡不在意?不婚已成時代流行和趨勢?

超單身時代來臨!台灣近六成年輕人不介意單身,Z世代不婚族已成趨勢。但都應該是深思熟慮後的自我選擇。你想好了嗎?婚姻早已不是從此幸福快樂的靈藥,不婚更不代表孤老此生。新時代的人生,其實有多種可能和選擇,不婚但仍渴望親密關係、不婚但想找個好室友、如何安排身前身後事、父母的撫養是不婚兒女的責任嗎、病急時如何安排、多金者如何預作財務規劃⋯⋯ 不婚者要預作安排思考的人生眉角很多!

誰說知識一定要有用?看似無用的事才能真正深入靈魂深處!

在這個效率與內捲盛行的時代,追求速度似乎成為每個人必須達成的KPI,在這過程中,許多人會默默放棄無用但有趣的興趣,面對這情況,早在百年前的羅素就用了好幾個例子告訴大眾,無用的興趣才是真正可能進入靈魂深處,進而提升效率的最佳方法!

父母的過度期待,竟成資優生崩潰、被送進精神病房的導火線

臺灣3月到6月,共傳出三位頂大學生跳樓事件,平均一個月就有一位學生選擇離開人世,而這三件事情發生的地點恰巧就是全台競爭力最高的地區:新竹市,這說明了在追求身心成績的同時,很多優秀學子其實都飽受身心靈的困擾,今天它們被看到,是因為跳下去,但剩下的學生的身心狀況呢?這本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從身心靈被摧殘的過去,到父親治癒好的今天,讓讀者了解那雙名為過度期待的雙手,是如何使一個優秀的國中生,竟變成與父親對峙的惡魔,也凸顯適當的陪伴與關懷是臺灣教育現場從來不可或缺的一環。

越南政府透過語言同化,卻催生更強烈的民族意識:下高棉人的歷史,值得臺灣思考

「下高棉人」,想必大部分人沒有聽過,但如今他們遇到的困境心聲卻是每個台灣人都需要仔細聆聽的。身處越、柬邊境的一百萬下高棉人,在一夜之間無家可歸,背後原因是地緣政治與冷戰的雙重因素,雖然地理位置臺灣十分遙遠,但面對的處境卻與我們十分相近,透過他們,可以反思臺灣目前的處境與面對方式,替未來的臺海處境,提前打下一劑強力的預防針。

象徵治癒與重生的蛇,如何纏繞在WHO世衛組織的Logo上?

蛇,在現代的大眾印象中,毫無疑問是劇毒、奪取生命的代表,但在古希臘與其他文明中卻有所不同,【世界郵票中的生肖】 《蛇:再生、禁忌與智慧,為何蛇既是神,也是詛咒 》用一張郵票與一本書,講述一段關於蛇在不同文明中的多重宇宙,其中不可錯過的是,必屬蛇為何既成為醫療重獲新生的象徵,又同時是戰爭奪取生命的代表。

日本最初的郵票為什麼畫上龍?流傳百年說法竟是誤會

《【世界郵票中的生肖】龍:權力、神聖與帝國,為何東方崇龍,西方屠龍》從郵票這一獨特媒介出發,帶領讀者重新理解龍在不同文明中的形象與意義。東方文化中的龍,常與祥瑞、水神、皇權與秩序相連;西方世界中的dragon,卻多半被視為混沌、邪惡與必須被征服的怪物。看似相近的名字,背後其實是兩套截然不同的神話系統與文明想像。 本書透過中國、日本、朝鮮半島、琉球、印度、東南亞,以及西方世界的郵票圖像與相關史料,梳理龍如何在不同歷史條件下被塑造、轉譯與賦予象徵任務。從大清的大龍郵票、明治日本早期郵票中的龍,到威爾斯紅龍與聖喬治屠龍傳說,郵票中的龍不只是裝飾,而是濃縮了國家歷史、政治意識與文化敘事的視覺語言。 有別於一般從神話或美術史切入的龍文化書寫,是以郵票作為觀察窗口,指出圖像從來不是中立的。龍的姿態、爪數、表情與構圖,往往對應著不同文明對神聖、權力、秩序與威脅的理解。透過這些方寸紙片,讀者看見的不只是龍的變貌,也是不同文化觀看世界的方式。

于右任如何走過動盪年代?從貧苦少年成為書法名家

文/于右任,廖禎祥 我的青年時期 堂後枯槐更著花,堂前風靜樹陰斜。 三間老屋今猶昔,愧對流亡說破家。 這是我前年歸省三原西關斗口巷老屋的詩。古人說得好:「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當我回去的時候,我那破舊的宅子裏,留下的幾間老屋,看去都像親人一般,這是何等可以感慨的事。況我生在歷史上代產聖哲的關中,有雄壯的地理,有深厚的文化,又有親愛的家庭,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要當堂堂地做個人。不謂年光流轉,白髮盈顛,在這抗戰建國的大時代中,但覺學問荒疎,不敷應用,對於國家民族,又如何的抱愧呵! 我的故鄉是陝西涇陽斗口村,所謂斗口,就是白公渠——今之涇惠渠——分水的一個口子。那時水量很少,農田灌溉,甚為困難;這個支渠,雖灌地甚少,得之已不容易。我于家的始遷祖,已不能深考,但住此必有很久的年代,所以鄉人稱為斗口于家。三原縣北之白鹿原去斗口村約四十里,有一土坵,唐高祖獻陵也;陪葬者三十餘人。碑估售之市,有獻陵八種,即濮陽令于孝顯,燕國公于志寧,明堂令于大猷,兗州都督于志微,共計于氏四碑李氏臧氏各二碑,我小時並不知此,靖國軍時,三原學者問我與此碑關係,我答先人無任何傳說。于姓本來不繁,在清朝

日韓民族仇恨是如何形成?語言裡的輕視怎麼悄悄加深對立

這不是一本單純講述日韓歷史關係的書,而是一場關於「認知如何被製造」的深度拆解實驗。作者從語言、圖像、外交、漂流、文化交流與制度轉變切入,追索日本社會如何一步步建構對朝鮮與朝鮮人的想像:從好奇與憧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