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文化

文學、教育、視野、生活、後青春。向自己提一個問,讀一本書,去探觸、延伸生命的邊界。
寶瓶文化粉絲團

文章列表

敵不過螃蟹與美酒的誘惑,卻換來星座與血型說了算的相親

文/王琦玉 沒有科學根據的相親 「請問王桑是什麼星座?」雨結小姐一開口就先問了我的星座,還推了一下她那金絲框的眼鏡。 「欸……好像……應該是金牛座吧。不好意思,我對星座沒什麼研究。」我被突如其來的

祁立峰/在古代官場立身:一場沉浸式歷史RPG——讀《分肥遊戲》

文/祁立峰(作家、學者) 沉浸式歷史RPG——《分肥遊戲》 這幾年無論教學現場很倡導所謂的「沈浸式」,舉凡讓同學進行角色扮演,假想古人的情境,替古人發IG寫限動,再到更有錢一點,可以直接把教室改

古代女人想稱帝難度多高?武則天竟不惜親手掐死女兒!

文/許右史 女人想在古代當皇帝,難度有多大? 提起專權弄術,歷史上不乏善此道者。作為中國歷史上唯一一位女皇帝,武則天必然有其卓絕之處。那麼,她是如何在鉤心鬥角的宮闈中脫穎而出,最終登上帝王寶座的呢

寶瓶文化總編輯朱亞君:為什麼我們仍然要讀歷史

文/朱亞君(寶瓶文化總編輯)  【為什麼我們仍然要讀歷史】(寫在ECHO書系發印前) 事情的一開始,是在思考人的怯懦。 人在危脆的時候,那個一念,不論是戰或逃,竟改寫了一個篇章。 許多歷史上的重

我們總把壞脾氣留給最愛的人,和家人好好相處是終身課題

和家人好好相處,是終身功課 「愛很容易,相處很難。」 女兒呀! 「愛很容易,相處很難。」 這句話,你年紀再大一些,應該就能深深體會。 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家人,但我們從小就被教導要愛他

當技術被淘汰後,我們還剩什麼?中年失業是一種負重前行

老大哥經常在店外徘徊,額頭很高,身高也高,方方的臉頰總是感覺咬牙切齒,咀嚼肌很發達。那時候師仔總是會笑,說老大哥可能檳榔吃了四十年,所以咬合力道很強。 最開始,老大哥在店門口走來走去,我們總以為他是在等人。後來覺得有點不對,開店做生意最怕就是無法掌控的風險,總會派一個人靠近店門口,看看那個老大哥大概要做些什麼,是拿放置在門口的回收物呢?還是要詢問我們的服務呢?但每一次想湊上前去,老大哥就會笑笑地揮手,然後離開。 洗車場門口的地板總是濕,偶爾會積水。老大哥站在那裡,感覺不違和,彷彿那太陽照射之後會反射陽光的地板,就是他的舞台,來回的腳步如同貓步。直到我後來問起,老大哥才跟我說,他實在不好意思為難我們,知道自己年紀較大,但就想碰碰運氣,也想先看看這店裡做事的方法,自己能否適應。

撲滅火場後,消防員親眼目睹身障長者留下的遺書

身障悲歌 文/宋明哲(哲哲) 我望向早先從窗戶中看見的那個身影,看起來像服飾店用的人體模特兒。 我心裡想,幸好不是人。 那天的午餐才剛送到,我們動筷沒吃幾口,值班台突然傳來急促廣播:「

自閉症孩子為何易怒又固執?理解他們情緒和行為背後的真相

玻璃男孩是個自閉症孩子。自閉症特質大致可分為三類,其中,第一個特質是感官失調,舉凡視、聽、嗅、味、觸,該敏感時鈍感,該鈍感時卻敏感。以聽覺為例,玻璃男孩對於別人「咀嚼」的聲音覺得很刺耳,且嚴重到會使他變得易怒、摔東西;但是對於別人叫他的名字,他卻又很鈍感,總是充耳不聞。也因此,他時常被誤會:「小的聲音聽得到,大的聲音卻聽不到,我看你根本是選擇性重聽吧!」但他其實不是選擇性重聽,純粹只是感官失調而已。第二個特質是社會技巧缺陷,第三個特質則是固著。雖然這三類特質都能一言以蔽之,但實際上出現在生活中時,卻會讓玻璃男孩與周遭的人都身心俱疲。因此自閉症不是喜歡「搞自閉」,而是與他人互動有困難。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消防員在黑暗與窒息中的真實心聲

我剛成為正式消防員的第二年,有一天,一棟三層樓的水泥建築,占地數百坪的倉庫發生大火。我在第二天,被派去現場支援。我心想都第二天了,應該最糟的情況都過去了,也差不多應該讓熬了一整夜的同仁們下場休息了。「哲哲,你跟來支援的同學上二樓去。水線、瞄子(消防滅火設備,類似噴水頭,水柱、水霧兩用)都在上面。你們去把二樓還在悶燒的輪胎掃一掃、清一清,處理一下殘火。我剛上去看過了,火勢已經不大了。對了,也順便幫忙整理一下水線。」小隊長很乾脆地交代了任務細節,語氣聽起來挺輕鬆。我們兩個人很快就穿好裝備,一邊走進火場,一邊分配任務。身為本轄區分隊的一員,當然是我負責前線,清理殘火,而同學則負責在一樓到二樓的樓梯間整理水線。我們保持著互相喊得到的距離,方便支援。我照著在消防訓練中心學到的方式,沿著水帶開始摸索,一步步往前推進。

酒店裡的真實人生:在陪伴與孤獨之間,她們是無數人深夜的情緒出口

在酒店裡,有許多故事可以聽。有些客人來,是為了喝酒、唱歌、找人陪;但也有些人,是為了說話。他們需要一個聽眾,而我,剛好可以坐在他們身邊聽他們說話。酒店裡面的客人大致分成幾種類型。無論是道上兄弟、商務老闆,還是電子業、金融業的人,其實對酒店來說,都是一樣的定義──有錢人、男人;但是對酒店小姐來說,未必如此。遇到不同的客人,會有不同的應對模式。 身上穿戴各種品牌的,我們在談吐上需要留心,要說出符合他們社會階級的語言;一群兄弟進來包廂,得先判斷出主客,說話應對更要謹慎,不要得罪人;西裝打領帶的,多半要的是陪伴,多一些關愛與溫柔,讓他們卸下心防,就能安全下莊。面對不同的客人創造相對應的情境,對我來說,很像小學時期寫作業的樣子,連連看,看最後會連到什麼樣的答案,都讓人覺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