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多日將書籍衣物寄回南部,房間只剩下低語的水龍頭,還有夏夜細雨狂歡鐵窗外。是要告別了,我在台北的最後一夜,翻來轉去,冷氣機保持沉默,我伸手扭開電扇,而它只是沉吟,似動非動,徒留天花板上一塊圓形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