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楷治/初識那則訊息

聯合報 文/章楷治

那時大抵是2024年的十二月底,是我放棄寫作的第七個月。從大一開始寫作,到底是否真的喜歡寫作說不上來,但絕對可以肯定的是,對於另一半拿著寫給她的詩集四處炫耀的舉動絕對是欣喜的。可以說,我就是那樣一個愛慕虛榮、膚淺的人。

時至今日我仍在懷疑、思索,文學到底對我有什麼實質幫助?大抵是有的,只是遠不及我所失去的,求過婚,分了手,當初那本被到處炫耀的詩集成了分手的導火索。因為我只是一個臭寫詩的大學生,矯揉造作,寫詩那樣把一切事情都弄得太複雜:在一個錯誤的場合被一個錯誤的人閱讀,不免醜陋了些。我把一切過錯歸咎自己除了寫詩一無是處,於是放棄寫詩,試圖重新思索自己的未來。

直到那天,臉書跳出一則陌生的交友邀請,通過後收到對方的私訊:「我買了你的詩集,感謝你寫出這本詩集,期待第二本!」我方知曉,原來世界上仍有人正在閱讀我,且獲得感動。時至今日,雖我仍未找到文學之於我的意義,但每每自我懷疑,總想起那則訊息。就是這樣一則陌生來訊,竟賦予我持續寫作無限的動力,才有了如今第二本詩集以及這篇感謝對方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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