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珮綾/玩家
當所有的一切都屬於系統──路上的蜂群
行人,行道樹,垃圾桶,中陰身的夢境
你必須變成他人。每個他人又會再自體繁殖出
另一個色相正常的人;從此
美麗新世界又添上一筆,萬事美妙
你必須要勇敢才能舉起槍枝
是這樣嗎?當一條獵犬,或一個刑警
在一根菸裡學會的事情究竟又會是什麼
或許,就讓現實跟著一起吠叫
那可能也是一種美德吧。他說,「我可是發自內心地
愛著這個名為人生的遊戲」請讓我繼續
以玩家的身分遊玩下去──系統
容納不下的,就以一只小刀劃破所有空氣
生活也是一場拳拳到肉的近身戰
空氣凝結。刀與槍。讓故事
以猩紅的形式繼續流傳著,鮮血以及眼淚
從此「正義」成為最下流的字眼
殺意瀰漫的時候你就在心裡唱著歌
告訴我好嗎?在這個世界上
你真正執著過的事物──那愚蠢又自私的
心,終究也使人變得混濁
沒有了裁判
最後留下的玩家,高舉雙手:三、二、一。
永遠,永遠,帶著這股新鮮的恨意
在你殺死我以後請永遠記得我
● 註:發想自《Psycho-Pass心靈判官》第一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