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智傑/生日,外婆在我額頭寫個「王」字
我成了每晚吃肉的人
但現在我不再是一頭老虎了
我把它綁在裡頭
在需要時搖晃它,別緻的鈴鐺
小小,金色的虎,好安靜從黑暗走來
──人如何接受完全正確,但永遠反對他的東西?
首先是一隻手、一個眼睛
然後是一截斷面
一道肉沫
我的花紋被盜,但血色永存
我的吼叫
曾與我為敵,現在因過度的表達慾直接消失──
而我已經忘記當王的感覺了,一個人
逐漸活成兩頭老虎
像兩個相反請求,出現在一個祈使句裡
把我綁在深處
搖晃鐵鍊
一個使我完全正確,一個逼我永遠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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