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格利/藏書迷

聯合報 文╱柏格利

去年為了一睹日本作家的風采,我前往台北國際書展的主題廣場,可沒留意到與她對談的作家,正是那幾個月的話題人物,現場人山人海。

我瑟縮在採訪平台攝影大哥們的腳架邊,歪斜著身子,透著攝影機監控螢幕與前面觀眾的手機,一窺台上兩位大作家的動靜。隨著活動進行,與談作家提起日本作家的知名短篇小說集,並朗讀了其中一頁,我聽著聽著,內心變得激動,忽然非常渴望得到那本書──那本不同於現在發行的、舊譯本的小說。

於是,爾後一年間,我路過二手書店就會駐足,一心想找到那絕版的橘色封面。同時間想起,與談作家自嘲這個朗讀在日本作家耳中聽來多麼荒唐,由日文翻譯成中文,再由口譯翻譯回日文。

掛念良久,毫無斬獲,我漸漸將這個心願放在心底,不再辛勤拜訪二手書店。

然而,就在某天去圖書館取書的時候,我猛然發現在漂書區中,有一道熟悉的橘色書背!我立刻帶著那本舊譯本回到家中,謹慎地包上了書套,翻開當時被朗讀的篇章,仔細地讀著,眼淚在眼眶緩緩漫出。

在這本書再度漂流前,我要將它放在身邊一陣子,感受生命的美好與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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