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海的故事:屬於他們的青春歲月
【成長足跡】
有句話說得好:「一個人的眼界決定他的世界;一個人的氣度會決定他的高度」,看到這句話就讓我想起海軍任職期間,相識的那些令我崇敬的人,雖然隨著歲月過去,會為人們帶來容顏及外相的改變,但不變的是他們在人際之間的開闊氣度與行過萬里路的寬厚心境,這些人即使久而未見,偶一見面也能立即重啟舊時的美好記憶,立馬就能歡喜相談。
某一年的一天午前,有位舊識I來找我,我們認識多年,記得之前他還在海軍任職時,有一回我到台北出差,他和另一位朋友帶著人生地不熟的我,到處探訪及用餐,為我留下美好的台北記憶,升中校沒幾年的他選擇申報退伍,回歸家庭,之後偶爾與他相遇,看到他依舊保持滿滿的活力,滿腔對海軍支持的熱血,展現在他不經意的言談之中時,我都同感喜樂,開心回應。
後來I的幾位同學都升任將軍,也都與我變成長官與部屬的關係,他們歷經官場文化及經驗累積的成熟外表,每每講起海軍官校的學習歷程與少年十五二十時的搞怪、頑皮青澀歲月時,臉部的表情彷彿又回到青春年少。
其中一位五年級生走專業管道的G知道我喜歡觀看一些海軍及海軍同仁的老照片,還特別傳來他們之前參加敦睦艦隊團隊合影的畫面,我仔細端詳照片裡的每一個人,從年輕的身影與輪廓裡,還依稀可以辨認出幾位熟識的朋友,而多年後的今日,這些相片裡的許多成員已升任要職,讓人驚覺時光除了不留人外,也讓人逐日成長茁壯。
G說:「我很懷舊,所以這幾年,我特別把一些求學時代的老照片都數位化留存,因為那是一段少小無煩憂的年代,也是令人難忘的求學時光,那時沒有相互競爭的問題,只有生活的美好與嚴格教育下搞怪的特別記憶,所以我得空就會翻閱一下,讓心靈走回年輕時代的單純與樸實。」
G還從照片的成員裡,說起一些勵志的故事,譬如說以前不愛讀書的某些人,經過軍旅的淬鍊,時光的造就及個人的努力,現今的成就非凡,位居令人稱羨的職位,讓人嘖嘖稱奇;還有一些人,原本在校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畢業後乘風破浪,執行許多建軍發展的任務,亦在職場上創造出屬於他們的一片天,而大部分同儕都在多年後完成國軍使命,解甲歸田,離開軍旅,但大家偶一相聚時,話匣子一開,都有說不完的話題,講不完的糗事,時間並沒有隔斷大家的距離,溫馨的記憶一直在累積中。
深秋的午後,聆聽G與他另一位海軍生涯歷練豐富的L訴說他們一路走來的軍旅故事,有趣的、出糗的、溫馨的、哀愁的,各個層面的故事都有,我從屬於他們青春歲月「近看錯認是荊棘,遠看原來是大海」的人生體驗傳述中,獲得前所未有的智慧開啟與人生觀點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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